还是解释了两句:“是大奶奶院子里的赵姑娘,她听说我做饭好吃又新奇,特意禀了大奶奶,去庄子里把我带了回来。”
云裳诺诺:“可是...”
青蝉打断了云裳:“别可是了,好云裳,你见天儿在这院子里,见不到主子,存不到体己钱,往后嫁了人可怎么办?”
云裳有些茫然,不知道青蝉为什么话题转换地如此之快。
青蝉把她往僻静的地方一拉,左右看了看,低声说:“好妹妹,我送你一份前程要不要?”
云裳讷讷道:“什么前程啊?”
青蝉细细说道:“你知道我是给赵姑娘做吃的吧?她刚刚要我去给三少爷炖汤喝。”
云裳不解:“许是赵姑娘担心三少爷身体吧。”
看着不开窍的云裳,青蝉低吼道:“才不是!赵姑娘想嫁给三少爷!”
云裳一下子想到了对院子里的丫鬟很好的江月了。
江月从不打骂丫鬟,她吃得少,很多点心糕子都没碰就分给了下人,就连自己有一次缝坏了表小姐一件儿贵重的衣服,她都一点儿不生气,只是揶揄她两句而已。
云裳顿时急了:“那表小姐怎么办呢?”
看这样云裳为江月着急的模样,青蝉心底不舒服极了。
什么表小姐怎么办?
王珩和江月可没未来了。
青蝉撇了撇嘴:“你知道江小姐是怎么走的吗?”
云裳:“怎么?”
青蝉压低了声音:“你怕是不知道,江小姐是被国公府的夫人在东岳庙里被带走了,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国公府的夫人就知道王家二十八那天要去钟山的东岳庙呢?”
云裳听着没前因后果的话,又听见了国公府,吓得瞪大了眼睛,也不敢问,就只听着青蝉说。
“我和你说,老太太刚说要带大家去东岳庙的第二天夜里,半夜我起夜,听见赵姑娘和春来说什么,把这封信交给爹,揭穿江月的身世什么的话。”
“不然国公府里的人哪里能知道江小姐的身世,找到了常州去,求证了又来找到了金陵来,把人带走了呢?”
云裳虽然人老实,但也不算笨。
王府算是难得持正的大户,可也有些阴私。
从青蝉的只言片语中,云裳推测出一个让她晕眩的密辛来。
云裳有些后悔,早知道青蝉说这些,她就算是再不和青蝉往来了,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