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姑娘家的东西,就自己吃去吧。”
“我不爱吃甜。”
赵溪越端着碗的手紧了紧。
什么不爱吃甜?
你吃得出味道来吗就不爱吃甜?
她为了驯服青蝉为她所用,甚至许诺说以后和表哥成了亲,就让青蝉做她的陪房。
没想到王珩居然连尝都不尝。
王珩坐在江月旁边,小声哄道:“我不吃别人做的饭。”
“从今往后,我只吃厨娘和你做的饭。”
江月却轻睨了他一眼:“我可不会做饭,我只会下毒。”
王珩借着宽大的衣袖,勾起江月细瘦的手指:“那我也吃。”
坐在堂上的老太太把年轻人的眉眼官司都看了个分明,依她看来,只要珩哥喜欢,娶哪个她都喜欢。
既然珩哥喜欢月娘,那她也不做那横插插手的老虔婆。
“今儿把你们都喊来呀,是为了过几日,东岳大帝的诞辰。”
“到时候啊,咱们一家人去东岳庙祭拜祭拜,也好给你们这些年轻姑娘们放放风,镇日里在府里呆着,也没什么趣。”
“年年的庙会都很是热闹呢。”
三小姐王知娴顿时清清脆脆地应了:“诶!那我可是从今儿就开始睡不着了。”
见着大家都各自聊起来。
二奶奶也插话说那日的安排,王珩就告了罪出去处理商队的事务去了。
江月坐在席上,也不爱说话,只是带着几分不达眼里的笑端坐着。
二奶奶一看,就知道她是无聊了。
她招呼江月坐到她身边去,搂着她亲昵地问:“你收到你爹给你送来的信了?”
江月抿了抿唇,耳尖有些红:“嗯。”
二奶奶刚刚瞧见江月和王珩之间的气氛变了,就知道两个人这是瞧对眼了。
她笑着说道:“那你且安心在府里长久住着吧,往后我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一旁的赵溪越握着茶杯的手顿时晃了晃,有些失神。
二奶奶这话怕是说给她听的,意思是江月和王珩日后怕是要定亲的,让她以后别再做今日这样的事情了。
虽然二奶奶不是和她说的,这话却像是一巴掌,响亮地打在了赵溪越脸上。
赵溪越面上温和,却心气儿高,不然也不会进宫选秀博个好前程。
不管是选上了还是撂了牌子,往后都有好前程。
赵溪越遮住眼底的不甘,喝了口茶。
越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