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你带她去见一见吧,只说几句话。”
云裳顿时带泪地谢了。
跟着进了关青蝉的暗房。
一进去,青蝉看着她就哭了:“云裳,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云裳脸上满是歉意:“主子们的决定,我哪里使得上力。”
青蝉抓紧了杆子,低声咒骂:“全都不是好东西。”
“我好心给你做饭吃,想要拯救你,你居然这样对我。”
“还有那个江月,从来了就针对我,要不是她,我早就和王珩在一起了。”
青蝉眼里的恨意把云裳吓了一跳:“你可别这么说了,我听说你明天就要被送到庄子里了。”
云裳看着自己手里的荷包,抿了抿唇,全塞给了青蝉:“以后怕是难见了,这些钱你带在身上傍身用吧。”
青蝉又哭出来:“还是你对我好,云裳,我以前真不该那样对你的。”
云裳也落下泪:“你这是何苦呢?”
青蝉试探地问了一句:“你在表小姐院子里干活,是在房里伺候吗?”
云裳摇了摇头:“房里是栖燕姐姐和归舟姐姐管着呢。”
青蝉眼里划过一丝失望,以古代的医疗技术,只要晚上给窗户开条缝,江月就能病死过去。
她也不敢暴露自己的心思,而是抓着云裳的手亲密道:“以后我走了,你一个人可要当心些,我陪不了你说话打闹。”
青蝉拐了个弯说:“你一个人,也得为前途想想,多打算些,要是能去表小姐房里伺候,也算是个前途。”
云裳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
王珩的屋里,堆满了盒子。
晚上烛光一照,到处都是珠光宝气的,就连云升拿来的前些年往宫里献的云锦上都浮了一层光。
王珩勾起一匹丁娘子布,掐在指尖揉了揉,眉眼含笑道:“这布倒是软。”
云升语气中有对自己行事妥帖的小骄傲:“这布拿来做里衣是很适合的。”
王珩松了手,语调懒散:“那给娘送去吧。”
云升有些不解。
王珩又叹气:“直接送去给月娘,我怕是要被月娘给打上一通了。”
王珩想到江月那细得仿佛要折掉的手腕,自语道:“那么细的手腕,打在我身上估计是没什么力道的,别打疼了手。”
“要生我气了,骂我两句,瞪我两眼,我都认了。”
王珩想着江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