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汤中,就要捧起水泼王珩那厌物,没想到王珩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手给压在了江月手上。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江月猛地一颤,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王珩看着江月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儿似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可也知道再惹江月怕是真的恼了。
说不得连他的生辰宴都不去了。
也就没再做声,而是拿起一旁的盥匜,将水缓缓浇下,等冲得干干净净,才拿起手巾一点点把江月手上的水珠擦干净。
等到王珩把江月的袖子给放下来,江月才回过神,猛地收回手,还犹不放心地把手往身后背了背:“行、行了,我原谅你了,你快走吧。”
王珩望着江月泛红的耳尖和强作镇定的模样,退了两步,体贴地离开了。
王珩一走,门口的栖燕和归舟立马凑了上来。
“姑娘!刚刚三少爷是给你洗手吧?”
“三少爷把你的手压在盆里时,我都好像听见有人抚琴的声音了。”
江月个牙尖嘴利的:“现在姑娘姑娘的叫起来了,刚刚你们做什么去了!”
江月伸出指尖,一人脑门儿戳了一下:“你们两个胆子也太小了吧,刚刚王——,咳,表哥他过来说帮我净手,你们两个就该忠心耿耿地扑上来,说你们来伺候就好。”
栖燕揉着脑门:“姑娘,我们丫鬟是要忠心耿耿的赴死,不是忠心耿耿地坏了姑娘你的姻缘呀!”
栖燕这张嘴,真是和江月如出一辙的不饶人。
江月哼了声:“要是有歹人,你们两个小丫头能做些什么,到时候我们各自跑了活命就是,哪里就要你们牺牲了呢。”
栖燕被感动地泪眼汪汪,江月打开香膏,往手背上抹了一点儿,边揉开边说:“刚刚才是正经需要你们的时候呢。”
...
王珩回了房间,把顺来的香囊放在了云升抱来的花瓶下,伸出手,打量着这双刚刚为小表妹净过手的手。
脑海里却浮现着的是小表妹那双瘦得可怜的手腕,他一双手就能把小表妹的两个手腕尽握住。
啧,这么不爱吃饭,怪不得瘦得可怜。
云升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王珩盯着自己的手发呆的一幕,他无视王珩的异样,说道:“少爷,二奶奶问你到时宴会上有什么想吃的酒楼菜色么?”
“或是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