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江父被谢允珠问得一身冷汗,这时候他又想到了江月是他亲生女儿的事情,赶忙说:“合作的事情,我们还可以再谈的嘛,我女儿和小谢总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我们以后就是亲家了,亲家。”
谢疏寒看终于有他的戏份了,立马淡声说:“我是娶月月,可不是娶你。少乱攀关系。”
谢疏寒表情并没有如何变化,甚至有些吐字含糊,可是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让人有些心慌:“不曾亏待月月?”
谢疏寒有些玩味地反问:“因为这么一点儿的小事?”
他朝谢管家伸出手,谢管家心领神会,甚至连一句话都没问,就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支票夹。
动作熟稔地像是掏过成千上万遍一样。
谢疏寒直接在支票上签了八千万给江父,江父下意识地接过,看了一眼金额,他皱了皱眉。
才八千万?
谢疏寒抬了抬眼皮:“明天会有律师把谢氏旗下那家做互联网的公司划给你们,买断你和月月之间的关系。”
谢疏寒说话的时候慢吞吞的,却极具压迫感:“这样够了吗?”
江父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是谷麦却一跺脚,就是那家梦里被谢疏寒做成互联网巨头的公司吗?
那怎么叫小公司啊!
谷麦也不顾江父江母的抗拒,硬生生要让他们点头。
江父看了一眼江月,想着反正和江月结仇了,但是谷麦手里还攥着他一手打拼的公司的项目,决定断尾求生,听了谷麦的建议。
不管怎么说,谷麦的聪明是确有其事的,给公司提的建议都是切实可行并且有益处的。
只是江父江母不知道,谷麦的智力优化的金手指也早就消失了,现在别说让她推进项目了,就是让她去参加大一的高数考试,她都不一定能及格。
没有谢疏寒的推动,谢疏寒给他们的确实是个不赚钱的小公司,要是他们拿到手,立马抛售给现在正发展良好的互联网大厂,倒是能把养育江月的钱给赚回来,甚至还能多拿不少。
可惜,有谷麦在,江家的败势就成了注定。
谢疏寒见状,更心疼江月了。
张家明非常有眼色,见这件事处理完了,连忙让侍应生把江父江母、谷麦和谢允珠一起请了出去。
原本慈善晚宴的拍卖会早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