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珠宝去见谢疏寒呢。
谷麦正软硬兼施地问江母柜子里那套新买的珍珠项链:“妈妈,我明天的裙子这么闪,不得配一套贵一点的珠宝压一压吗?”
“等谢疏寒和我订婚了,我以后就是谢家的夫人了,戴些便宜货多不符合我的身份啊。”
江母有些不舍,以前就算是江月再不懂事,也从没伸手从她口袋里要珠宝来戴的坏毛病。
江月虽然性子不太好,但是你只要和她讲,这些给她多少钱用来购置新珠宝,她就不会缠着要更贵的。
这样一想,江母又有些怀念起江月来了。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和江父正等着谷麦手里的项目带领江家更进一步呢。
江母心底有些不满,但还是同意了。
被几个人心心念念着的江月,却没有把心思放在挑选珠宝上,她趁王妈和谢管家两个人不注意,拽着谢疏寒“噔噔噔”跑上了楼。
去了谢疏寒的房间。
江月把谢疏寒往沙发上一按,看着谢疏寒有些拘谨的神色,坏坏地叉腰一笑:“小哑巴,知道我把你关到房间里,是要做什么吗?”
谢小哑巴想到了曾经见过的谢望川把他妈关在房间里做的事,突然整个人就烧了起来。
谢疏寒雌雄莫辨的漂亮脸上一点点染上红晕,他过去不爱晒太阳,总是窝在书房里一个人待着,所以皮肤带着一种冷调的白。
虽然他运动地不多,但是拜谢望川的好基因所赐,宽肩窄腰细大长腿,如果江月肯掀开他身上穿着的灰色毛衣,就能看到他身体上薄薄的一层腹肌。
并不夸张,但是带着一些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矛盾感,显得格外有诱惑力。
可惜谢疏寒并没有学到他父亲十分之一勾引人的手段,不知道趁势脱掉外套,而是仰着头,乖乖摇头。
江月在心中暗恨,之前那么流氓,现在居然在她面前装纯情。
她伸出手,想要把谢疏寒往后面推一推,好让她可以坐在谢疏寒腿上说话。
江月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强作镇定。
谢疏寒一看江月伸手,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每次江月一伸手,阿波罗那只贱狗就会过来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放在江月的手下,江月就会一边揉一边甜腻腻地夸:“好狗,哎呀,我们阿波罗的毛毛好顺呀,我们g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