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躲闪地点头:“那、那就给你梳吧,看在你是我未来男朋友的份上。”
谢疏寒听懂了江月话里的隐喻,他抿着唇,眼里多了些雀跃。
挽好袖子之后手也没松开,而是带着几分试探滑到江月的掌心,和江月十指相扣。
牵住了江月的手。
谢疏寒有些忐忑,不知道月月会不会生气呢?
江月的轻微地动了动,谢疏寒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紧接着江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从来都是恨不得嚷得让所有人都关注到她的需求,好让她使唤的江小姐,现在却像是被谢疏寒传染成了哑巴。
任由谢疏寒和她牵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在房间里折返了十圈,江月终于厌倦了这个游戏,她嘟囔着:“谢疏寒,我们干嘛要在房间里一直绕圈啊,我都走累了。”
谢疏寒不自在的握紧了江月的手,他只是想和江月牵着手。
倒是他忘了,江月是个懒散姑娘,连外套都不肯自己亲手拿的,愿意陪他走了这么久,已经是难得的恩赐了。
谢疏寒压下心头的不舍,把江月牵到沙发边斜斜坐下,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去一边儿拿了把梳子,又翻出来一个真丝发圈来。
站在江月身后,小心地一下一下给她通着头发。
江月的头发顺滑,谢疏寒没几下就梳通了,又拿起发圈给江月扎了个低马尾。
眼看着,就没有借口再碰碰江月,和江月来点儿肢体接触了。
没想到江月靠在沙发上,支使道:“你坐下,你这沙发的扶手太低了,靠着好不舒服。”
江月撒谎眼睛都不眨的,只有耳根子红红的:“我要找个东西靠一靠。”
于是谢疏寒就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成了江月的人肉垫子。
两个人就这样笨笨的在房间里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直到天色暗了暗,被王妈催了无数次都仍然厚着脸皮假装自己耳聋的谢管家,眼看着王妈真的要翻脸了,才过来敲了敲门:“少爷,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谢疏寒搂着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江月,只觉得现在是世界末日都没关系,但是因为吃晚饭要让月月从他怀里离开不行。
直到谢管家来敲了第三次门,他才不情愿地喊醒江月,牵着她下楼吃饭。
两个人经过这一天,感情好像升温了一般,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