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谷麦的女同学,就是谷教授以权谋私才被录取的吧?”
谢管家意味深长的一笑,身上的压迫感让校长冷汗涔涔。
“有些事情,你们学校的教授做得,我们谢家做不得?”
校长顿时一边擦汗一边说道:“马上开除,我们马上就对谷教授做开除处理,我现在就签文书,并且发公告在官网上。”
谷教授如遭雷击,没想到自己眼里如同扶不上墙的烂泥的江月,居然还有这样的背景手段。
他看着江月腰上属于谢疏寒的手,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为了对付你亲生父亲,不惜爬上有钱男人的床,恶心。”
谷教授看向江月的眼里满是鄙夷。
他知道事已至此,自己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而已,可是他也想再做一点儿努力,反正他都要被开除了,就是告诉谢疏寒真相,让他厌弃了江月也是一件好事。
谷教授对谢疏寒一向喜欢,他还打听过谢疏寒的家世,这是他给谷麦留着的未来丈夫,没想到江月居然横插一脚。
谷教授恨不得立马让谢疏寒醒醒脑子:“你以为江月是真的喜欢你吗?她不过是喜欢你的钱而已,她哪里比谷麦好?”
谷教授还要说话,谢疏寒眼神冷得像是冰封千年的寒潭,阴鸷地看向谷教授。
这个老头怎么回事?
想要在他的感情之路上使绊子?
想往他身上泼脏水?
谢疏寒一手恋恋不舍地搂着江月的腰,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外放出来:【你在狗叫什么?江月要是喜欢我的钱,我就给她钱,要是喜欢我的人,我就给她人,你管得着吗?】
【我!乐!!意!!!】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一股浓重的感情在办公室中叫嚣着,甚至因为谢疏寒打得感叹号太多,所以回音绕梁。
【什么谷麦,和你一样,都是臭狗屁!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这辈子就爱江月一个人,快滚!快滚!谢管家!快把他赶走!】
谷教授的表情裂开了,他被谢管家钳着胳膊,像拽一具即将散架的骨架一样丢出去了办公室。
校长有眼色地跟在后面一起走了。
办公室里只有江月和谢疏寒两个人了。
江月眼睛眨了眨,刚想说话,就发现谢疏寒无赖地双手都环上了她的腰,牢牢地抱着,下巴压在她的颈窝上。
因为讲不出话,只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