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战栗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窜过谢疏寒的四肢百骸,带着一种阴郁地、偏执地餍足感。
是月月主动喊他的。
谢疏寒想。
可是他太坏了。
他想把月月关起来,让她这样带着娇意和撒娇一声声一直喊着他。
甚至...
谢疏寒的眼里再也遮掩不住地缓慢爬上一股更深沉、更粘稠的暗色,像是无声无息的等待猎物不经意间撞入的沼泽地。
江月被谢疏寒看得有些发毛,她收回手指,试图唤醒谢疏寒的神智:“谢疏寒,你让让,我要进去坐了。”
谢疏寒的视线落在江月收回的手指上,眼里划过一丝遗憾。
如果现在不是在教室,他一定会不顾江月的意愿,把江月的手指含到唇里,温柔又细致地细细舔一遍。
“小哑巴?”
“谢疏寒!”
江月恼了,谢疏寒在想什么啊?
干嘛一直那样看她?
江月的声音让谢疏寒下意识地让了让,江月虽然是个笨蛋,但是笨蛋的直觉总是最灵验的,她在经过谢疏寒身边时,侧了侧身子,在离谢疏寒最远的另一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谢疏寒的理智彻底回笼,这次他对自己刚刚的可怕的、贪婪的、阴暗地、独占的、肮脏的念头接受良好。
他坐到了江月旁边,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道:【赵思瀚不过只会嘴上讲两句话而已,我会帮你把江家和谷麦都解决掉的。】
谢疏寒轻飘飘的道:【三天内,我让她们消失在你面前。】
江月支着下巴,视线在那张纸条上漫不经心地划过,侧过头,语笑嫣然道:“小哑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啊?”
谢疏寒神色一凛,苦大仇深地从江月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期待,他犹犹豫豫地写道:【医生说,如果我好好吃药,勤加练习,大概要半个月吧。】
江月弯了弯眼睛:“半个月我还是等得起的,不用你帮忙。”
不然她还有什么热闹好看?
她声音甜腻腻地拉长:“你要加油呀,疏寒哥哥。”
谢疏寒被江月喊得嘴唇张张合合,恨不得马上就说两句吉祥话给江月听听。
这节课是谷教授的课,他一进来就看见江月和谢疏寒在讲小话,一想到昨天江月敢这样羞辱于他,谷教授就脸色铁青。
现在他站在讲台上,冰冷地说道:“有些人以前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