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了医生,医生说至多一个月,我就可以发出声音了,我很快就能学会说话了。】
【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
谢疏寒想不出好的说法,他随意扯了面大旗:【只是没有克制好,你放心,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再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的。】
【下次我一定会提前告诉你。】
江月听见电子音,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脸烫得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烧成了一朵柔软的红云,于是又换了个有安全感的姿势,她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声音有些闷闷的:“你、你怎么能提前问我呢?”
“一个好淑女是不可能同意你做这些事情的呀。”
“你太不尊重我了,就算、就算是隔着衣服,你也不能这样轻薄于我,而且脚、脚很脏的,你怎么可以...”
把它放在那种地方几个字,江月的声音放得又轻又小,几乎听不见。
谢疏寒重新穿上人皮,把刚刚的一切归结于不慎被鬼上身了,决心明天请个道士或者和尚来家里念念经,家里一定是有个贪图享乐的色鬼。
还是尽早驱逐出去为妙。
不然下次他再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怎么办是好?
谢疏寒点点头:【那我下次不问了。】
江月又恼怒地瞪谢疏寒:“你怎么能不问呢?”
谢疏寒试探:【那我问?】
江月更生气了:“你问这些是来折辱我吗?”
谢疏寒乖巧道:【那我不问了。】
江月生了更大的气:“谁准你不问就做这些无礼的事情?”
谢疏寒看着手里的手机,心想这些电子产品果然不靠谱,声音太死板,传达不了他的心情,惹得江月心情不快,还是尽早学会说话为妙。
江月看着谢疏寒不说话了,又讷讷不言了。
她哪里是对谢疏寒生气呢?只是觉得自己居然对谢疏寒一点儿抗拒都没有,她以为自己也是个轻浮的女子。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好像有点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两个初识爱情的少年少女如同两个笨蛋一样,只知道看着对方,一个红着脸有些羞恼,一个也红着脸却从心里尝出了一些甜意。
谢疏寒不会说话,最终还是不甘不愿的从语音库里挑了一个最温柔的声音出来:【地上太凉,我抱你回房间吧?】
江月看着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