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可那是我肚皮里爬出来的,她在我肚子里,我听见过她的心跳,我受了那么多折磨才生下的宝贝疙瘩。”
“性格不好以后慢慢教就是了,难不成还真把江月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当亲生的不成?”
江父听见江母话,也就没有再多说了。
所有人都以为江月被赶走了,一定会灰溜溜的离开半山别墅,去找谷教授过苦日子去了。
家里的佣人还笑王妈傻,又不是卖身给江家了,还真的舍弃了江家的高薪离开半山别墅。
王妈早就做好了出去做活养江月的准备了,就看见一辆凯雷德停在了面前。
阿波罗警惕的站起身挡在江月面前,朝面前的车汪汪大叫。
车还没停,谢疏寒就长腿一跨下了车,脚步带着几分隐藏得很好的急促,站在了江月面前,他先是打量了一下江月面前的那只狗,突然有些同类相斥的不喜。
谢管家也小跑跟上,双手举起:“江小姐,我来帮你抬行李——”
谢管家的手僵在半空,面前唯一可以算得上是行李的,只有江月手里牵着的边牧了。
谢疏寒看着阿波罗,温柔的把牵引绳从江月手上拿走给了谢管家。
然后不易察觉地站在阿波罗身前,小腿肚偷偷发力,把阿波罗“啊呜——”一声撅到了两步之外。
谢疏寒上下打量一番,发现江月没什么事,只是头发乱乱的,他抿了抿唇,对江家的所有人厌恶至极。
这可是他第一次给江月梳辫子!
他这次没劳烦谢管家,而是用手机转语音道:【我们先回家吧?我刚刚让人把房间收拾出来了。】
江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回头眉眼泛起小得意:“姆妈,我都说了,在被赶走之前,我会钓一只金龟婿来养咱们两个的。”
王妈一双利眼从那辆豪华的凯雷德扫到谢管家恭谨又慈爱的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上,又落在谢疏寒身上。
她点了点头:“是谢家少爷呀。”
她拿出不亚于谢管家的敬业态度说道:“真是打搅了,要不是事出突然,我们月月这样的好小姐是不会在未订婚之前就住到男方家里的。”
王妈为江月想的又细又深,虽然这谢少爷是来接江月去谢家住了,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以后说出去,难免让大家笑话江月是个攀权附贵的。
这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