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真正的、正常的、健康的爱的男人,去意识到他心中不断作乱的,不是摧毁一切的占有欲,而是爱呢?
谢疏寒立马摇头,他凄凄然往前看着江月。
好像手腕处,叫重愈千斤的石块给勒住了一样。
谢疏寒无声的、像是最后一次能见到江月一样比划着:我喜欢你。
谢疏寒:可是我不敢说。自从谢望川死后,他心里的那头把我母亲折磨得自杀的野兽,好像跑到了我心里。
谢疏寒:我看到你的时候,心里的野兽就叫嚣着,让我把你带回家,关在卧室里,日日夜夜,眼里心里只剩下我一个。
谢疏寒:可是我怕你恨我,也怕你像我母亲那样,决绝的死去。
谢疏寒神色越发灰败,连眼角都多了些泪意:我不敢张嘴多说一句,我怕听到你的拒绝,也怕我再也忍耐不好心里的那头野兽。
江月微微张着嘴,像是被谢管家的声音给吓住了。
谢疏寒有些艰涩的道:你再打我一巴掌吧,好教训教训我,让我以后别打扰你。
江月听话的又打了谢疏寒一巴掌。
她有些怕谢疏寒的话,偷偷看了谢疏寒一眼,确保了他还乖乖跪在地上,又大胆起来。
“谢疏寒,我打你这一巴掌,是要教训你,可不是为了让你以后别打扰我。”
“你要是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说出来?而是在背后伤害别人?其他人虽然也没多重要,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来问问我的意见?”
谢管家见状为谢疏寒说了两句好话:“江小姐,我们少爷从前一点公司的事都不愿意沾手,现在可是为了你把谢家握在了手里。”
江月娇娇的哼了一声:“你这老头,说话真没意思,什么叫他为了我把谢家握在手里。”
“谢家那么有钱,说的好像谢疏寒吃了多大亏似的。”
“再说了,谢疏寒要追求我,总要付出一些什么吧?可别把这些事情赖在我身上。”
江大小姐在这方面,可清醒得不得了。
她虽然在学习和商业上一窍不通,可是一涉及到她自己的事情,她的脑子好像又开窍了一样。
谢疏寒闷闷的回头看谢管家:你不要多说话了,你教我的那些根本没用,我早就该知道的,你要是懂得怎么教人追求女人,谢望川怎么可能到我妈死了,都没让我妈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