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下没有白掉馅饼的好事。
于是江月矜持的问:“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难不成谢疏寒有求于她?
江月苦恼的皱了皱眉毛:“我现在可不是江家的正牌小姐了,以前的朋友大多都不和我来往了,我在生意上也说不上话。”
她看了看谢疏寒,再开口又多了一丝疏远:“你不是觉得我是谷教授的亲生女儿,才想让我帮你去找谷教授请教数学题的吧?”
“我可不干,我和那迂腐的老头没什么话可讲,我也不认他做爸的!”
江月如此强调。
谢疏寒的手机又替他讲话了:【我只是感谢你愿意让我帮你擦桌子,管家说我现在家务精进了许多。】
【如果你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都可以交给我,让我多多练习,以后好派上用场。】
谢疏寒指的派上用场,自然是婚后打算亲自小意地照顾江月了。
可惜听在江月的耳朵里面,她对谢疏寒就更同情了几分,他在谢家的地位,都不如自己这个假小姐,居然还要在家里做这样的家务。
不过有了原因,江月也愿意接受谢疏寒的礼物了。
江月体贴道:“你都困难成这样了,也不用买些什么贵的礼物了,一般拍卖会上开头的几样都价格便宜,你买那个给我就是了。”
自然,江月的体贴是在她看来的。
拍卖会上就算是开场拍品,也是十几万起拍的。
不过江月是听王妈说过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谢望川偷偷给自己儿子留了多少钱呢?
谢疏寒苍白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红晕,在他看来,江月身上戴着他买的首饰,就像是属于他的了一样。
谢疏寒又说:【谢谢你给我送你礼物的机会。】
如果他会说话,这句话不知道说的多恭敬。
江月也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不客气,不过你也不用帮我监督祁燃学习,等他生日过了,我就抽出一天时间去见你。”
这一场对话被他们两个人的后桌听见了,嘴巴惊讶的微微张开,真是倒反天罡啊,哪里有送礼的人说谢谢,收礼的人这么理所当然的。
转天,谢疏寒带着谢管家去了拍卖会。
拍卖会上还有江父也在。
不过谢疏寒没认出来,还是谢管家在他耳边提醒,他才知道的。
谢疏寒一边看着手里的拍品名录,一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