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会的东西很多,江月如果想学的话,他可以教给她的。
可是想到自己是个哑巴,谢疏寒又泄了气。
算了,哑巴能教会江月什么呢?
江月得不到回应,不讲理的说道:“小哑巴,你干嘛不理我?我说的嘴巴都干了。”
谢疏寒扭过头,安静的看着江月,他知道江月看不懂他的手语。
但是江月想要回应...
于是谢疏寒无视还在讲台上试图和同学们打好关系的谷麦,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江月眼神有些迷茫,歪了歪头:“走、走了?”
谢疏寒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下课了,他宣布的。
其他同学顿时欢呼道:“走走走,我们也走,那小哑巴都走了,我们还待着干什么。”
祁燃站在了江月面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
江月瘪了瘪嘴,有点委屈:“我问那小哑巴为什么不理我,他居然转身就走了。”
祁燃顿时不爽:“靠,装什么呢,等着,我明天帮你出气。”
其他几个和江月祁燃一起长大的也凑了过来:“月月,晚上一起去吃饭呗,江城新开了一家私房菜,听说老板是从f国回来的,金枪鱼三吃做的特别好。”
江月站起身,正要点头,恰好手抚平裙子的时候,发现屁股后面的裙摆毛毛的,一摸就知道是被凳子勾了丝。
大小姐顿时不乐意了,脾气很坏的骂道:“有什么好吃的,我要回家了。”
“这该死的学校,我明天绝对不来了!”
祁燃冲其他几个人努努嘴,意思是今天没指望了,大家都习惯了江月的脾气,也不生气,而是哄着:“好好好,那我们下次去吃,或者你晚上要是想吃给我发消息,我让司机去取了送到你家去。”
江月哼了一声:“你不能亲自给我送?”
对方倒是有几分高兴:“行啊,怎么不行。”
还要再恭维几句,就被祁燃掐着脖子推到一边儿去了:“行什么行,你这个马屁精。”
江月无力地摆了摆手:“走了,我要回家了。”
送江月上学的司机一直在学校外等着,都不用打电话。
一群人推推攘攘地走了,谷麦站在讲台上,表情阴晴不定,一声不吭的。
赵思瀚又叹了口气,作为一个难得的江城后发家的豪门新贵,他是上过公立小学的,深深的明白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