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青神情里是无限的温柔,只是这一句话,好像不单单是从闻仰青的口中发出来的。
江月不知道,她脑海里的779震惊的大喊道:“大佬,不对劲啊!闻仰青的求生欲明明已经满值了,可是时空通道为什么开启不了?”
可惜779的声音像是被某样东西屏蔽了一样。
江月毫无所知地陪在闻仰青身边,陪着他复健,直到闻仰青的腿完全恢复的那一天。
闻仰青站在江月面前,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只是站在那里,就带来一种近乎压迫性的存在感。
闻仰青平直而开阔的肩膀撑起衬衫的轮廓,透露出一种沉稳的力量感,自肩线往下,衬衫下摆却被收拢在腰处,形成清晰而流畅的窄腰线条,紧绷的布料隐约勾勒出紧实的腰腹的弧度,那双刚刚恢复力量的长腿笔直的站着。
江月仰头看着闻仰青,歪了歪头。
闻仰青好像一棵树啊。
总觉得闻仰青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闻仰青,我们回家。”
闻仰青一手随手拎着行李,一手却小心翼翼地、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牵起了江月的手。
声音带着冰泉流淌般的从容韵律,划开周围乱糟糟的声音,直抵耳膜深处:“好。”
走出医院的时候,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擦肩而过。
女人脸色疲惫,一瞬间老了十岁,手里却小心的抱着怀里病怏怏的孩子,她扭头看见闻仰青,惊讶地喊:“仰青?”
可是闻仰青没回头,也没停下脚步,就像不认识她一样。
程月喃喃道:“不可能,仰青的腿不是没救了吗?”
怀里的孩子正难受的哇哇哭,因为是高龄生子,所以孩子刚出生就接连不停的生病,医生说孩子不一定能活过三岁。
程月转身继续带着孩子进了医院,这是她眼下唯一的指望了。
闻仰青搬出小楼后,闻卫邦对她的感情就淡了下去。
她听说闻仰青为了江月做了什么厂里的工人,也懒得去找,一个没出息的瘸子,不如再生一个。
于是她故技重施,又得了一个儿子。
闻卫邦却彻底厌倦了她,从那之后,再也没回过小楼。
程月自然是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的,把一切都推到了不听话又不知好歹的大儿子身上,自己准备好好养着小儿子。
小儿子以后一定比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