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让我早点毕业,你一去他更觉得我是以势压人,要宁死不屈了。”
闻仰青又害怕自己的瘸腿让江月惹人异议,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今天来接江月放学,是他和总医院的院长一起找了医学系的系长,院长和刘棠共同担保了江月参加今年的实习。
江美琴看着闻仰青身边的安保组,眼神闪了闪。
卫生系的同学们也觉得不对劲,这一切都和江美琴说的不一样啊。
什么江月是为了留在京城才嫁给了一个没出息的瘸子,听说那瘸子比江月大了好几岁,还有什么江月为了出风头才进的医学系,还有还有江月根本不会治病。
结果全都是假的。
这下江美琴的同学看向江美琴的眼神多了些怪异。
江美琴发现之后有些站不住了,她放软了声音,以为闻仰青还和过去一样好说话:“仰青哥。”
闻仰青头都没回,语气漫不经心:“把她带回去,和冯家说,她在京城一天,新项目里就没冯家的位置。”
江美琴表情惊慌:“你不能这么做!”
看着闻仰青身边的警卫员面无表情的过来请她离开,江美琴大叫道:“闻仰青,你的腿还是我治的,没有我,你都站不起来,还是个大小便失禁的废物!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这样对我,你会遭报应的。”
江美琴的话却没多少人相信,无他,因为她的成绩很一般,在卫生系都算得上一般,大家提起她只会说她努力勤劳。
没人相信她会治腿。
闻仰青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江美琴,对她的话也充耳不闻,只是握着江月的手,一点点确认着她有没有受伤。
闻仰青刚到京城,不过是个没有根基的瘸子,连闻家他都只能沉默着顺从。
那时候他对江美琴有什么不满,也无可奈何。
就连闻家的警卫员放学时没有接江月回家,他都没办法说一句不好,因为那是闻卫邦的警卫员,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被丢了的孩子。
他知道,只要他愿意向闻卫邦低头,成为程月心里听话的孩子,他就可以借用闻家的权势。
可是他忍耐过了,换来的只是江月被踩脏的书包,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
直到这两年每个日夜,闻仰青为了往上爬,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还要抽出时间来陪江月。
现在别说闻卫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