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但是却自得于冯家的权势,没少带同学朋友去冯家,每次路过军区大院门口站岗的警卫兵的时候,她都会挺直脊背,到了冯家的客厅,又指挥着警卫员摆糕点给大家吃。
听着众人对她的恭维,她就有一种自己是冯家长大的小姐的错觉。
大家都是学医的,自然知道双腿残疾的病人日常是很狼狈的,如果家庭状况一般的话,那就更难过了。
虽然看着江月每天的打扮,家境不像是差的。
但是大家心里都有诸多揣测,比如江月把爱人藏的那么严实,是不是见不得人?
都是个瘸子了,估计好看不到哪儿去。
江美琴忍了又忍,还是阴阳怪气道:“一个瘸子,能有什么出息,都和家里闹翻了。”
杨秋听见江美琴的话,来了兴致:“美琴,你知道内情吗?对啊,你刚刚还说,江月是你爹和寡妇生的女儿。”
就在刚刚一节课上,江美琴就四处宣扬这件事,想要像在高中时那样,让大家一起孤立霸凌江月。
可惜大学生都有自己的思想,哪怕江月是寡妇生的,那你江美琴和寡妇无媒苟合的爹又好得到哪里去?
江美琴跟在江月身后,眼神落在江月手上的表上,敷衍道:“我是见过,就一个瘸子,听说现在在什么厂里做工,长得倒是还行。”
江美琴有些烦躁,怎么这么多人?
她还怎么问江月要手表?
眼看着江月就要出了学校门了,江美琴实在等不及,怕下次江月不带这手表来学校了,她扬声喊住江月:“江月,你等等。”
江月好整以暇的回过头,就是等着江美琴呢。
梁菲和其他几个医学系的男生看向江美琴的眼里都是警惕和厌恶。
江美琴死死盯着江月:“我想和你两个人,好好聊一聊。”
她怕江月不同意,强调道:“关于那个表的事。”
梁菲想阻止,江月就点头同意了。
梁菲恨铁不成钢:“月月!你太单纯了!”
“算了,你们不要走远,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大声喊我,我就过去了。”
江月眼睛弯起来:“好菲菲,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梁菲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口被自己家的波斯猫的尾巴蹭了一样,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江美琴看着几步之外的同学们,她低声咬牙说道:“就是你抢了我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