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是一件毛衣,是闻仰青买的,像售卖的毛衣都不会恰好合身的,江月穿着最小码,都空空荡荡的,毛衣被她瘦极了的肩膀撑开,远远看是看不出来的。
只有闻仰青的大掌握在江月的腰上,才发现毛衣下窈窕的曲线。
因为毛衣过于宽松,所以和江月光滑的后背不怎么贴合,冷风一吹,江月身上带着些凉意,此刻被闻仰青温热的掌心隔着毛衣摸着。
江月被暖和得打了个小小的颤,人都软了。
她像只刚出生的小猫讨奶吃那样往闻仰青怀里钻去,闻仰青的情绪在江月的动作中渐渐平息下来。
这次他不仅没有像从前那样忍耐,反而得寸进尺的从江月的毛衣下伸了进去,彻底地用掌心贴住了江月光滑的后背。
这些天江月被他养的不错,长高了几厘米,看着马上就要一米六了。
只是好像营养光供她长个子了,是一点儿都没长肉,闻仰青一只手几乎就要贴满了江月的后腰。
闻仰青喉头滚动,江月实在太娇太瘦,让他升起一种轻而易举就能把江月玩坏的暴虐欲,这是男人的天性。
可是看着江月一动不动任由他胡作非为的样子。
那股劲儿转瞬即逝。
空气中都染上了暧昧的氛围,就连懵懂的江月都隐隐有一种预感明白接下来好像要发生点儿什么。
于是闻仰青的手一点点摩挲到她的后背,再到她的后颈,用大拇指的指腹去揉按后颈那块儿圆骨头的时候,她都没有逃。
而是站着,发出一道细细弱弱的声音。
“哥哥。”
“我站不住了。”
闻仰青几乎是就在下一秒,就捏着江月的后颈像是提一只猫一样把江月带到了自己怀里,让江月斜坐在自己腿上,又凶又急的吻了下去。
像是要把江月浑身上下都染上他的气息才罢休。
闻仰青嗓音粗哑:“江月,你愿意吗?”
江月睁着迷蒙的带着水意的眼睛:“愿意什么?”
闻仰青像是哄她:“愿意跟我过一辈子,给我生娃娃。”
江月羞赧地低下了头。
可她不说话,闻仰青就硬忍着,等江月一个回答。
直到江月轻轻点了点头:“愿意的。”
到了秋末,京城反而下起了雨。
天色暗淡如铅,云朵像是浸满了水的旧棉絮低低压了下来,不一会儿雨就急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