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脊背,像是在忍耐情绪,以至于肩胛骨在单薄的衬衫下紧绷出凌厉的线条。
他闭上眼,忍了又忍,才笑着问:“这是同学送你的新书包吗?”
“明天送回去吧,我给你买新的。”
江月却也来了脾气,倔强地说道:“我不要。”
闻仰青抬起手,指尖动了动,想要把江月怀里的书包拽过来撕的粉碎,可又怕吓到江月,于是只是勉强说道:“为什么不要?”
“我给你做一个一样的好不好?”
闻仰青正要和江月说明日我带你搬出去闻家。
就听见江月说:“闻仰青,我想出去住,我已经问好了,在学校里借读,住宿一个学期五块,等我毕业后会还给你的。”
江月话里要和他撇清关系的生疏猝不及防的刺入闻仰青的心脏,让他僵硬在轮椅上不动了。
月亮躲在了乌云里,让闻仰青身上多了几分阴影,像极了一尊冰冷的石像。
闻仰青的血液在他的皮肤下疯狂的奔流嘶吼,像是要把闻仰青的理智摧枯拉朽般的毁灭。
半晌,闻仰青开了口:“为什么?”
“因为刚刚那个男生吗?”
闻仰青轻笑了一声:“月月,你不是说,要和我过一辈子的吗?”
江月的头越垂越低,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可你也不要和我过一辈子呀。”
闻仰青听见了,他抬头看着江月。
可江月埋着头,让他看不清江月的神色,于是闻仰青带着几分命令:“月月,抬起头,看着我。”
江月摇了摇头,泪水顺着她摇头滑落。
江月像是忍了很久了,要把心底积攒压抑的情绪全在此刻宣泄出去:“闻仰青,我什么都不会,我不会治腿,也不会照顾人,帮不到你什么。”
“程阿姨说的对,我哪里都不如江美琴。”
“我还是寡妇生的,成分不好,只会拖累你。”
江月声音带着化不开的委屈,说着说着泪都要把她给淹了,鼻腔酸涩的让她说话慢极了,听的人心都碎了。
江月用袖子草草擦干自己的泪水。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闻仰青,等你腿治好了,我们以前定亲的事就不作数了。”
闻仰青只觉得江月在拿刀往他心上戳,他伸出手想像过去一样把江月搂在怀里,亲昵地说些心里话。
可是他伸出手,江月却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