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美琴每天早晚熬了药给闻仰青喝,闻仰青的腿逐渐开始有知觉,这让程月的心偏了些,闻仰青腿恢复的好一点,她就喜欢送江美琴一些东西。
今天送个头花,明天给江美琴送一个从高级国营消费品店里买来的书包。
就显得江月愈发可怜了,背的是一个用布缝得书包,灰扑扑的,连针脚都对不齐,用的铅笔更是长一截儿短一截儿的。
闻仰青全都在看在眼里。
他原本想着出去买几匹布,自己亲手给江月做个书包,可程月却拦着他不让他出门,他一想往外走,程月就看着他落泪,哭天喊地的说等他治好了腿,别说是去外面逛街,就是去国外都不拦他。
闻仰青叹了口气,又不想花闻卫邦和程月的钱,于是给了闻卫邦一份资料,闻卫邦看见后,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份资料江月见过,像是什么机械改良类的。
江月没看懂,也没细看。
她如今晚上虽然和闻仰青睡在一张床上,可是高中课业重,闻仰青每天又被程月和江美琴拉着治腿,两个人根本说不上两句话。
江月只是每天越发的沉默。
今天她回家的时候,书包上有几个没擦干净的脚印。
闻仰青回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心里越发的不舒服,有心问问江月是怎么回事,可是江月已经睡着了。
闻仰青坐在床上看江月的脸,只觉得自从回了京城之后,他和江月之间好像越来越生疏了,以前江月每天的生活都是他管着,不管做什么他都知道。
可是现在江月去上学了,他又被亲生父母拘在家里。
两个人明明睡在一张床上,可是距离却好像变得很远。
江月每天在学校干了些什么,遇见了什么人,有没有被欺负,这些闻仰青全都不知道。
这种失控感让闻仰青不好受极了,他甚至有些焦躁,后悔跟着闻卫邦回京城了。
闻仰青呼吸重了几分,身上的血好像凝固住了一样,他就这样借着台灯微弱的灯光看着江月,眼神阴翳。
如果治好腿的代价,是让他失去江月,那闻仰青宁愿...!
宁愿不要这双腿了!
想到这里,闻仰青打了个激灵,像是终于想通了一样。
来了京城之后,陌生的环境和父母让闻仰青有些无暇顾及江月,他每天费心的保持一种平衡——他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