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回家的时候,如实汇报了。
程月当时就软倒在椅子上:“卫邦,是我儿子,是我的孩子啊。”
她慌乱地起身要走:“不行,我要去找他。”
而闻卫邦听到警卫员的话之后,抓紧了椅背,缓了缓神,在脑海里把两个人的对话又过了一遍,问道:“那个叫江志高的,说闻仰青在哪儿没有?”
警卫员小张摇了摇头:“他只说仰青去部队当了兵,还留下了小河村王家的地址。”
闻卫邦又要问,程月抓着他的手,声音着急:“还有什么好问的?能有错吗?以前找来的,都不知道闻仰青这个名字。”
“没错的,肯定是。”
不怪闻卫邦警惕,这些年他们找儿子大家都知道,好些人送了一些冒牌货来。
闻卫邦看着妻子泪眼婆娑的样子,叹了口气:“没说不去,只是觉得这个叫江志高的,嘴里没有半句实话。”
“要是他姥姥真想给仰青找亲人,怎么会拖到现在呢?”
“再者说,他一个咸南省的,离京城那么远,又从哪里打听得到我们的消息?”
程月却祈求地看着他:“只要我们孩子好好长大了,哪怕他们要钱要粮食,我都愿意给啊。”
“就算他们有点儿心思又怎么样呢?”
“那是我们儿子啊,他们把我们儿子养大了,是该感谢的!”
闻卫邦原本还想着找老友帮忙查查闻仰青在哪里服役,又在部队里过得怎么样,但如今都是纸质档案,估计要调很久,妻子怕是等不及了。
闻卫邦叹息一声:“就听你的,明天我们就上路。”
程月这才放松了一些,要去房间里拿钱拿票子,拿给江家的礼物,还有她给闻仰青做的衣服。
她看着手里崭新的的确良做的衣服,笑了又哭,哭了又笑,别说江家仗着闻仰青要问她要钱了。
就凭江家没有让她儿子做了流浪儿,没有让她儿子饿死,还好好的长大了,就算是江家要她所有的钱,她也是愿意给的。
什么都没她儿子重要。
程月的手抚平衣裳,想想仰青也24岁了,估计长得和他爹一般高,眼里就满是期待。
那头程月和闻卫邦踏上了去小河村的路,这头闻仰青才把用废旧零件做得脱粒机给了梁启。
梁启看着占了修理铺大半的机器,眼里放光:“仰青,你可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