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其起伏着。
掌心传来的热意让江月红了脸。
好烫。
和闻仰青温度不高的手不一样,也许这里离另一个地方太近了,又或者是与生俱来的热度,总之江月觉得手下的那片腹肌,隔着衬衫都要把她掌心烫坏了似的。
她不敢再摸,匆匆收回手,老实地垂下头。
闻仰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刚刚一副流氓模样说要摸摸腹肌的是她,现在不过碰了一下就要收回手的还是她。
啧,胆子比兔子还小。
还想做流氓。
“就这样?”
江月讷讷道:“嗯。”
“不摸了?”
江月猛地摇头:“不了。”
闻仰青安然地坐靠在轮椅上:“下次可就没机会了,明天乖乖跟我去上学。”
江月纠结得皱起眉头,这次可真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了。
才摸了一下。
可是、可是...
江月咬唇,脸蛋红红的,可是她不敢摸了。
要不再摸一下?
闻仰青蛊惑道:“真的不摸了?”
江月犹犹豫豫地伸出指尖,在快要碰到衬衫的时候,缩回了手,从闻仰青身上起身,有些踉跄的往里屋走去:“我、我去看看明天上学穿什么衣服。”
闻仰青靠在轮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江月在里面慌乱地翻箱倒柜。
能穿什么衣服?
江月拢共就三套衣服,一套从小河村带出来的打满了补丁的衣服,江月以前一年四季都穿那个,夏天把棉花拆了,冬天再塞进去。
一套来了医院之后跟翠莲嫂子买的,还有一套身上正穿着。
明显是借口。
不过闻仰青也不拆穿,给了里面害羞的小姑娘一点儿空间,自己推着轮椅出了门。
如今正是八月中旬,明天送江月去高中,说是读书,其实称之为报到更为准确,办了手续领了高一的书,然后就能回家了。
闻仰青是去邮电局发电报去了。
他没因伤复员之前,是隶属于314团军的。他刚进部队第一年,就有导员夸过他是不可多得的军事天才,甚至问他是不是军人世家出身的。
就算他在战场上伤了腿,上面也没说让他复员的话,而是想让他一边在军区医院接受治疗一边去指挥学院做教员。
这算是对一等功的特殊优待。
但那个时候闻仰青觉得自己双腿残废,人生没有希望,固执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