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第一次肢体接触。
只是简单的手碰手,就让江月的心跳有些快,耳根子也红了。
她手小,只是默默地抓住了闻仰青的两根手指。
闻仰青的手动了动,翻了下来,和江月十指相扣。
江月看着闻仰青好像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手轻轻动了动,很快闻仰青握着她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像是不想让江月逃走一样。
“吃饭,吃饭!”梁启刚刚说了一连串祝福的吉祥话,现在正握着筷子抬头看江月:“江月,你不坐吗?”
江月回过神来:“啊?嗯。”
她的左手还在闻仰青的手里,只好右手拿着筷子,看着几位邻居,笑了笑:“我和仰青——”
江月的话还没说完,半开着的院门就被人给蛮横地推开了。
江美琴穿了一件红色半身裙和白衬衫,头发烫成卷,正站在院门口,审视着看着院子里的人,从闻仰青看到了江月又看向了几个邻居。
她声音高高的:“闻仰青,你居然敢和江月私定终身?”
她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当初看了我的身子,说要和我定亲,现在却偷偷在镇上和这个生母浪荡的杂种定亲,你信不信我去公安局举报你?”
“我呸,亏你还是当兵回来的!”
江美琴如同泼妇一般,堵在院子门口,说了一大堆。
如今正饭点儿,有些人家吃饭早,早就吃完了坐在巷子外面聊天,听见江美琴的话,顿时在外面围了一圈儿。
正一边议论着一边往里面探头看去。
光是看着江美琴身上的确良的衬衫,又听见什么当兵回来的,就觉得这些人怕是来头不小。
“听着这是里面那个男的跟这穿的确良的订过婚,现在又在院子里和别的女的订婚了。”
“里面那个男的还是当兵的呢。”
“简直是伤风败俗!”
“放在十几年前,这都得浸猪笼了吧。”
闻仰青看着江美琴,脸色沉了下去:“你来做什么?”
江美琴不讲理地说道:“我来做什么?我不来你都和这贱种睡一张床上去了!”
梁启左看右看,他过去和闻仰青在部队里倒是听说过闻仰青在小河村有一个未婚妻,听闻仰青手下的勤务兵说过,闻仰青家里有个姑娘经常写信给他,只是闻仰青从不回信,只是让人把信整理好放在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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