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酒用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明天我让苏果给支到院子里去,只是不知道明天有多少人来呀?”
江月也大大方方地说道:“就院子里的邻居,还有仰青的一个朋友。”
王枝青听着江月和闻仰青两个人摆定亲酒,一没长辈二没亲戚,就连朋友也只有一个的时候,倒是有些惊讶。
不过她是个圆滑的人,知情识趣地没有多问。
隔壁的沈爷爷和苏奶奶倒是多问了几句,江月也不藏着:“仰青是被收养的,腿断了之后家里不认他了,我娘早亡,爹不认我,我们两个就一起扶持着过日子。”
可是给苏奶奶听得直掉眼泪,嘴里连声唤道:“真是两个可怜孩子。”
闻仰青不光早早起床去国营饭店打了饭,还去供销社给江月买了件红底碎花的布拉吉。
花了五尺布票并十块钱。
布票还是闻仰青找苏奶奶换的。
又买了双小坡跟的布鞋,这个倒是价格便宜,毕竟这个年头大家的鞋基本上都是家里的女人做的,鲜少有败家的去供销社买,只多花了一块,六块买了下来,连布票都不需要。
闻仰青自己什么都没买,自觉自己是个男人,穿着从部队里穿回来的白衬衫和裤子就好了。
也亏当初血染在衬衫上,让他洗的干干净净。
回去的时候,在门口碰见梁启,梁启看着两手空空,扶了下眼镜,笑眯眯地说道:“老闻,铁树开花真不容易啊,还会摆定亲酒呢?”
闻仰青鲜少露出带着几分痞气的促狭模样:“你带着肚子就来贺喜啊?”
看见闻仰青现如今眉眼间郁气消散的模样,梁启心底压着的担心才去了。
以前他看着闻仰青面色苍白一副不与外界交流的模样被抬回来时,他真怕闻仰青活不成了。
梁启顺手推上闻仰青的轮椅,眼尖的看见他怀里的一堆东西,调侃道:“哪儿能啊,我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
他从口袋里掏出被皮筋绑好的一叠儿整整齐齐的各类票据,塞进了闻仰青的衬衫口袋里:“拿着吧,以后成了家,各处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梁启家里条件好,从来出手大方,人又细心,不吝啬于帮朋友把手,他不管是在部队里还是公社里人缘都好极了。
如今也算是京城梁家小辈里的中坚力量,颇得梁家那位老局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