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吃?”
“好甜的。”
江月柔软的手指擦过闻仰青的唇,闻仰青的心下意识的停了一拍。
他大口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哄小孩儿的东西,你吃就好了。”
江月却暗自撇嘴,知道闻仰青是给她留的,苏果一共送了六个梨,不多。
她吃了一半,剩下全一个个塞进了闻仰青嘴里:“吃你的吧。”
江月站在闻仰青面前:“难不成咱家以后就吃这六个梨不成?”
“以后我想吃你不给我买了?”
闻仰青看着江月掐腰的样子,摇头笑了笑。
“买。”
声音温柔宠溺,听的江月脸又红了。
晚上,江月上了炕,拿出褥子把床铺好,把里面的一半炕多铺了一层对折的褥子,这是怕夜里闻仰青尿了给垫的,这样她发现了抽出来洗了就好了。
收拾好了床,她又去外屋拿了搪瓷盆接了水,烧热了放进里面的浴盆里,一趟一趟的,直到出了一身汗,才让闻仰青进去洗。
闻仰青看着江月的样子:“下次不用烧水了,我用冷水洗就行。”
江月只当听不见,自己去了外面洗漱了,又打了一盆水,等闻仰青收拾好了,才把浴盆里的水倒了,洗干净盆。
自己才重新烧了水,给自己擦洗了身体。
等她出去的时候,闻仰青正低着头看书,一盏煤油灯小心的放在床头。
江月爬上炕,看着闻仰青,小脸上满是严肃:“以后不许说影响团结的话了。”
闻仰青合上书,看着江月,顺从地和她开起了座谈会:“什么是不利于团结的话?”
江月举例:“比如说,不用帮你烧热水,用冷水洗澡。”
“又比如说,觉得自己是个残废,不好意思让我帮你收拾裤子。”
“再比如说,觉得自己拖累了我。”
江月的脸在昏黄的烛火下,看起来温暖极了:“要不是你要了我做媳妇,我现在还在小河村里被欺负着喂猪,我平时睡得都是草房。”
江月垂下脸,一副全世界最可怜的模样:“如果不是你把我留在身边,说不定我今年冬天就会被冻死了。”
“去年冬天的时候,江家嫌我晦气,说我是个杂种,把我赶出门,我没地方去,只好去了牛棚里,睡在牛旁边,险些没熬过去年冬天。”
“江美琴说让我替她嫁给你的时候,我高兴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