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眼尾渗出来一点泪珠。

一双灰白色的眸子完全暴露，哪怕他的病症完全好了，他的眸色也没办法恢复正常的样子。

所以他一直不摘墨镜，一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眼睛好了的事实，另一个则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双眼睛。

但是沈栖舟摘掉他眼镜的时候，他一丝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沈栖舟的指腹摩挲着黑瞎子的脸颊，拿过项圈给黑瞎子戴上，勾着他的项圈和他接吻。

另一边的张启灵看着两人，从另一边拿起另一套白色的耳朵。

沈栖舟一回头就对上了张启灵，他如同被蛊惑了一样，拿起张启灵手心的毛绒耳朵朝着张启灵头上比划着。

这有一种亵渎神明的感觉，沈栖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他兴奋的脸都红了几分。

虽然这些东西的用途与黑瞎子想的不一样，但是总归他还是满意的。

三人胡闹了大半夜，第二天张启灵第一个醒来，他身上多了好几道抓痕，麒麟纹身半夜都没能消下去，但是今天他看起来比昨天还精神很多。

把地上的东西拿去洗干净都收拾了起来，又给沈栖舟准备了干净的衣物，黑瞎子也慢悠悠的起来。

他也没有比张启灵好到哪儿去，但是俩人都是一脸餍足，只有沈栖舟还皱着眉缩在被子里。

黑瞎子有些心疼的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跟着张启灵收拾干净屋子。

院子里早就没了别人，俩人就在外面晒着暖呼呼的太阳。

黑瞎子侧头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张启灵，看着呼噜呼噜的大橘和那边安安静静的小黑，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满足。

沈栖舟这次的情况明显比他们第一天好了很多，虽然已经精神不佳，但是起码身上没有那种散架的感觉了。

“小哥。”沈栖舟揉着眼睛穿着张启灵准备好的衣物出来叫他。

张启灵下意识起身过去扶他。

沈栖舟今天本来想去看看自己的菜地，但是这个情况他去了也不想干活。

直接把事情告诉了俩人，吃过饭理所当然都被黑瞎子背着往菜地走。

“都怪你。”沈栖舟揉着黑瞎子的发尾，黑瞎子把沈栖舟颠了一下，笑着没说话。

很快就到了沈栖舟说的地方，这个菜地不是很大，里面的菜倒是看起来不错，都冒了芽儿，沈栖舟就坐在一旁带着草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