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泡沫遮挡着一些部位,但是还是在黑瞎子内心留下了一道痕迹。
黑瞎子下意识了摸了一把鼻子,生怕自己流鼻血,那也太丢人了。
还没回神,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沈栖舟裹着浴巾,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你要不要问问你自己怎么开的门!锁都被你卸掉了!你还问我!为什么!不锁门!”沈栖舟越说越生气,以至于断一下句就忍不住戳黑瞎子肩膀一下。
而黑瞎子的注意力全是那泛着淡粉的指尖,以及沈栖舟因为生气而导致眼尾处泛起淡淡的薄红。
他一直都很欣赏沈栖舟的皮囊,简直就是在他的审美点上疯狂踩来踩去。
但是现在黑瞎子觉得,自己的审美点直接遭到重创,刻上了沈栖舟三个字。
沈栖舟明显在气头上,根本没管黑瞎子走神的模样,气的嘟嘟囔囔的,才又折返回去找自己干净的衣物。
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着沈栖舟离开的背影。
就连张启灵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他都没发现。
直到一回神和张启灵冰冷的视线对上。
黑瞎子尴尬的笑笑,却没准备离开。
毕竟沈栖舟还在里面呢,要是哑巴嗖一下进去刚好撞上小医生换衣服的画面,多尴尬啊。
瞎子这么好的人,自然舍不得哑巴尴尬。
二人还没说话,浴室的门就再次被打开,穿着睡衣的沈栖舟一脸懵的看着两人。
怎么,自己换个衣服还要被俩人守着吗?
“咳咳……”意识到尴尬的气氛,黑瞎子咳嗽了几声。
沈栖舟轻飘飘的看了黑瞎子一眼,丢下一句:“记得修门。”就自顾自的离开去擦头发了。
而张启灵看着黑瞎子难得尴尬的模样,不着痕迹的抿了抿唇,也离开了这里。
次日一早,沈栖舟就朝着解府出发。
不知道这解当家的还在不在,自己晚了这么多天才来。
不过事情比他想的要顺利很多,起码他顺利的进到了解府。
“稀客啊。”解雨辰正坐在院子里赏戏,看见被下人带过来的人,不咸不淡的嘲讽了一句。
毕竟自己等了这人这么几天,还不能说一句了?
“有些事情耽搁了,特地带了一些栗子糕来给解当家赔罪。”沈栖舟温润的笑了笑,将自己带来的栗子糕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