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三带着人来河边的时候,只看见血染红了河边的杂草,地上躺着四个人。
骆温远和牛大柱一人拿着一把刀,在他们靠近之前又杀了一个。
骆温远汗滴进眼睛里,顾不上看是谁,指着前头。
“还有一个在那,快!狗蛋跟上去了,抓活口。”
“追!”
一个魁梧男人举着火把带着人去追了。
“对不起,我跑的太慢了。”皮三一边说一遍哭。
骆温远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喘着气,身上都是血,“哭什么哭,跑得挺快的了,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们的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皮三,你先用这个给我们包扎一下,先给牛大柱包扎,要不然等不到我们回去见军医,血都要流干了!”
这些人都是好身手,要不是他的那把迷药出其不意,和牛大柱力气大,狗蛋在搞偷袭,他们三人一个回合就被灭了。
皮三顾不上哭了,急忙接过药瓶往牛大柱的伤口上撒。
牛大柱疼得呲牙咧嘴,“骆远,你可真行,出门的时候随身还带着药呢?你啥时候收拾的这些,俺咋不知道。”
骆温远咧嘴笑,“我妹妹跟着郎中学医,怕我把小命交代在这了,就给了这把迷药,还有两瓶伤药,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疼,真疼,好在还活着。
牛大柱扯着嗓门,“这回咱们算是立了功了,不知道岳将军回头会怎么奖赏俺们,起码能吃饱饭了吧。”
说话的功夫,刚才带队的人已经回来了,火把照亮了河边。
刚才跑了的那一个也被抓回来了,死狗一样被拖着走。
“你们吃不饱饭?”
听见声音骆温远抬头,急忙站了起来,“包副将。”
这是跟在岳将军身边的包副将,曹副将是负责管理新兵的。
包副将抬手,粗声粗气,“不用起来行礼,你们刚才说啥,军营里怎么可能吃不饱饭?!”
“是曹……”
骆温远拉住了要说实话的牛大柱,抢先开口,“包副将,牛大柱力气大,就总是吃不饱。”
他早就听说包副将为人更耿直,最不喜欢那些花花肠子,他们只不过是新兵杂役,没有任何凭据背后说曹副将的坏话,只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力气大?有多大?”
包副将看向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