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温远抬头,这人他昨日见过,是跟在曹副将身边的。
“你们几个,军医说缺几种草药,让你们去后山挖药材,要是完不成任务,明日一人领十棍。”
牛大柱一听急了,“这位小哥,不是快到饭点了吗?我们还没吃饭呢。”
军营里的饭错过点儿可就没了,他早就饿了。
来人臭着脸,“没吃饭你跟我说什么?这是上头的军令,难道你们不服从军令?那等着明天挨军棍吧!”
“军令也不能不给人吃饭啊!”
骆温远拉住抱怨的牛大柱,好声好气开口,“别生气,我们去就是了,不知军中需要的是哪几种药材?”
曹副将摆明了要为难人,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不去估计会更过分。
说到底他们三个是受了牛大柱的牵连,但谁也没有发牢骚的意思。
“就这几个。”
来人扔过来一本册子,皮三眼疾手快接住。
牛大柱见人扔下册子就走了,伸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挠头,“这他爹的上面写的啥呀,俺也不识字啊,这上哪儿去找药,这不是故意坑人吗。”
骆远拿过来看了看,“我识字,这几种都是常见的伤药,附近应该都有,应该比较好找。”
“就是有一种稍微难寻一些,我们快去快回吧,兴许还赶得上吃饭。”
皮三开口,“幸好有你啊,骆远,你可真有本事,你说你都认识这么多字,跑到这来投军,吃这份苦干什么呀!”
“随便找个地方当个账房,日子也能好过,再娶一房媳妇,媳妇孩子热炕头,日子多有盼头。”
他要是识字的话,也就不来军营了。
骆温远看了看远处的山脉,“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我就想来试试,听说在军营里面不问出身都能出头。”
骆家的变故让他没办法再继续当那个不知世事的侯府世子了,更何况如今早就没有了侯府。
脱了罪人身份,他只想另寻出路,以后能护着家里人。
骆温远来了不过半月,大概已经摸清楚了,岳将军管理军中十分严格。
军营里凭本事功绩说话,只要能立功就能往上走。
“你说的也是,我们赶紧快点找药材吧,对了,那个是不是?”
皮三说着指着一根杂草。
狗蛋开口,“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