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晒了十天,春天的风吹的脸他疼,嘴唇都干裂了好几个口子。
王瑞原本想问问骆家有没有润肤膏,他看骆家人都没晒伤,被岳池州嫌丢人阻止了。
那些姑娘们都能在地里干下来的活,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好意思叫脸疼。
“你这瓜真是金贵,我算是长见识了,以后我在路上就算是渴死饿死,再也不吃瓜了。”
岳池州总算是要走了,姜六六骆淮也要跟着他一道去府城出发。
他带来的其他人还在府城等着呢。
“那我记住你这话了,别到时候真香了就行。”
姜六六依旧背着栗氏给她做的小挎包,穿了一身新衣服,难得的头发也是精心梳过的,还戴了一样首饰。
岳池州多看了几眼,正要嘲讽几句,就见姜六六开口。
“齐裕,你怎么来了?”
“我送你们去府城,上京我也要去,不过要晚一步。”
齐裕背着和姜六六差不多的挎包。
如今他们村子里的人基本上人手一个,出门的时候挎在身上,方便装东西。
“你当上京是什么地方,你想去就能去的,去了你做什么?”岳池州骑在马上居高临下。
他爹对齐裕很是欣赏,岳池州没看出来齐裕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地方,这十天只看见他围着女人屁股转了。
“做这个。”
齐裕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书,是大理寺的印章。
姜六六眼睛发亮,“表哥真是够意思,还真给你找到差事啊。”
“我一直都觉得你待在村子里面太屈才了,行啊,大郎,苟富贵勿相忘。”
齐裕笑了起来,什么差事不差事,他是为了六六跟来的。
只能说顾裴这份差事送得恰到好处。
“六六,娘给你说的那些,都记住了吗?”
栗氏不放心询问,她这段时间每天夜里都要给姜六六讲各家关系,还有宫中礼仪。
“记住了,娘,你放心吧,到了上京我和爹会先去外祖母家。”
姜六六拍了拍栗氏的手让她放心。
“娘,在家安心等我回来。”
姜六六和骆淮上了马车,和家里人挥手,这马车是岳池州安排的。
出了村子,姜六六坐在车前,看前面骑马的岳池州,“岳小将军,你给我说说军营吧。”
岳池州闻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