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句,“确实是傻逼。”
“你,你们……粗鄙不堪,简直就是粗鄙不堪。”
岳池州面红耳燥。
姜六六看见对面来的人,“齐裕,把这人送去见官。”
姜六六这会儿气的想杀人,什么屁话都不想听。
“齐裕,齐裕?!”
听见这两个字,岳池州高声开口,梗着脖子看了过去。
“你认识我?”齐裕听见姜六六抓了人就来了。
“我是来深沟村找骆家人的,我爹是岳重!”
闻言,姜六六手中的绳子一松。
“……”
……
“岳小将军,说来说去,是误会一场。”
骆淮的书房里,骆淮和岳池州说话。
“你们说误会就是误会,我裤子都快被你……”
当着骆淮的面,岳池州面红耳赤说不下去。
他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和骆家人见面,绑他的还是骆淮的女儿。
骆淮憋笑,一本正经开口。“小女好不容易才培育出来的品种,一时生气了些,也在所难免,还希望小将军大人有大量,海涵。”
六六的行事风格骆淮刚开始还不适应,如今全家人都适应了。
“是我不对。”岳池州咬牙开口,“我不应该摘瓜。”
说来说去,是他先没经过允许摘了瓜。
他原本想着摘了就摘了,大不了多给点钱就是,谁能想到这瓜这么金贵。
“轻飘飘几个字就完了?”姜六六瞥了过来。
小将军就小将军,小将军偷瓜也可耻。
“那你想怎么样?!你倒是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岳池州猛地一拍桌子。
姜六六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春种正是缺人的时候,你留下种十天地。”
“你疯了吧,你……”
岳池州正要骂人,被王瑞扯了一下衣袖,气笑了。
“行,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反正去上京的时间还来得及。
他说什么也不吃瓜了。
岳池州被安排到了旁边的小院子,那间小院子都快成客院了。
夜里,吃饭的时候,骆淮提起了岳池州来村里的目的。
骆老夫人盘着手中的核桃开口,“皇上要见的是你和六六,我们其他人暂时就在村里住着吧。”
皇上没有明确说要找骆家所有人上京。
骆家之前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