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笔的声音在纸上沙沙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欢娘不说了,姜六六也不画了。
看着纸上的人像,李郎中发出惊叹,“这可真是神了?!”
“六六,你这……这画工简直出神入化,六六啊,让你学医真是屈才了,你去给皇家做画师都行。”
“师父,你先别说这种没用的废话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姜六六把画像让欢娘看。
欢娘点头,“是,我记得一清二楚的,这张脸我就算是做梦也不会忘。”
姜六六看了她一眼,“你好好照顾孩子,我和你的账回头再算。”
欢娘目送姜六六出去,看着放在炕上熟睡的枝枝眼泪直掉。
齐裕开口,“六六,这个人好像有几分眼熟。”
“你见过?”姜六六看齐裕。
齐裕摇头。
他要是见过的话,肯定会有印象,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
但是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好像就像是哪里见过一样。
“你们先回去,我拿回去给我爹娘看看,说不定和侯府有关系。”
姜六六回去把画像给骆淮和栗氏看。
“红菱。”
栗氏惊呼出声。
“娘,你说她是偷偷调换孩子的那个丫鬟?”姜六六都惊呀了一下。
“是她,这张脸就是她。”栗氏语气笃定,“不是在揭穿调换了孩子之后,她就已经服毒自尽了。”
“也就她自己死了,要不然我一定要将人千刀万剐。”
栗氏语气带着恨意,没有一个母亲不憎恨人贩子,在栗氏严重红菱就和人贩子无疑。
姜六六思索片刻,“爹,娘,有没有可能红菱是假死。”
栗氏刚拿起的茶壶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
……
与此同时,县城。
“砰。”
茶杯碎裂。
金氏看着对面玩茶杯的人十分无奈开口。
“这位贵客,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们这菜真的没有多余的,你们这三天都问了多少遍了,要是有,我是开门做生意的,怎么可能不卖给你们。”
自从那天把新鲜蔬菜让出去,这几个客人就缠着,又要从她这买,都说了没有了,还不依不饶,拿着她的茶杯玩,砸碎了就赔钱。
金氏倒不是心疼茶杯,反正都是给赔钱的,就是觉得很无语,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