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肚子翻两亩地就老实了。
骆沁柔声开口,“我姐姐不会去的,郑妈妈白跑了。”
“我就实在是想不明白了,放着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非要在这儿吃苦。”
郑妈妈见骆婉三番两次给脸不要脸,看了一眼地里的几个姑娘,冷笑出声。
“二姑娘,我看你是个聪明人,要不好好劝劝你姐姐吧,这可是千载难遇的好机会,这回要是不跟着一起走,你们一辈子都要留在这儿当泥腿子了。”
“嫁个泥腿子,然后生几个小泥腿子……”
“让让!”
姜六六一边提着桶一边泼粪,反手一瓢就泼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郑妈妈拿帕子擦了擦脸上,嘴里也溅进去了,呸呸呸连吐好几声。
“粪水啊,你没见过啊。”姜六六一边说一边又是一瓢。
“啊——”
郑妈妈尖叫出声,瞬间站在地头上干呕起来。
“粗鄙,你简直粗鄙不堪!”
姜六六啧了一声,“你吃的粮食不也是粪水种出来的吗,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都说了让你让开了。”
“你个贱……”
“给你脸了是不是,什么东西三番五次跑来满嘴喷粪,正好给你洗洗嘴。”
姜六六一瓢粪水又泼了过去。
她可能快来月事了,脾气有点不太好,偏偏这人一直哔哔,烦死了。
一通连环泼粪,郑妈妈跑的就跟身后有狗撵一样。
“六六,不会出事吧?”骆沁有些担忧开口。
“会出什么事,郑家来纳妾就是没把我们家放在眼里,这个狗奴才的态度就是郑家的态度,不然你以为她怎么敢的。”
姜六六可太清楚这些人的嘴脸了。
最会察言观色,要是郑家但凡对骆婉有半分尊重,这个狗奴才都不敢的。
“可算是走了,真烦人。”骆婉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是真累啊。
姜六六开口,“大姐姐,别坐,地里湿了会受潮的,你要是实在累先回去做饭吧。”
“我歇会儿就起来,”骆婉拖着下巴,“今天是大伯母做饭,用不上我。”
“六六,之前大伯母说得对,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干农活。”骆婉又站起来。
她们难道不知道辛苦吗,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