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装好揣在了怀里。
上京城,他要去闯一闯。
……
……
年后。
谭知府判死刑,抄家,九族都受到了牵连。
消息有人大快人心,也有人暗自抹泪。
当初九族这些人借着谭知府沾了多少光,如今就要受多少罪,不少人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可这世上没有多后悔药卖。
红菱也后悔的肠子都轻了,悔不当初。
早知道当初她去了平安县,就应该立马在地窖里面撒毒药,灌水,放毒虫子,放毒蛇,用一万种恶毒的办法弄死顾裴。
还有骆家,她就应该让鹰主的人动手,一个活口不留。
如今说什么也迟了,顾裴活着回来了,鹰主的计划彻底被破坏了。
还有骆家,骆家人居然被赦免了。
她的头发在地窖里被拔了一半,牙齿缺了几颗,少了一边耳朵,脸上更是添了一道伤疤。
搭上半条命才逃了回来。
要不是她敏锐,在岳重带兵包围谭府的时候就提前跑了,如今可能就变成一句尸体了。
她悔,她恨。
红菱看着镜子里不人不鬼的样子,眼底都是怨毒。
就在这时,屋子外面响起了吵闹。
“奶娘,奶娘人呢?!”
丫鬟去拦着。
骆迎娇气急败坏,“你别想骗我,我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分明看见她进来了。”
“奶娘!”
红菱慌乱戴上帽子,面纱,下一秒骆迎娇就推开门冲了进来。
“奶娘,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见我?你……”
“你怎么成这样了?”
骆迎娇看见红菱手上有伤。愣了一下,才发觉她不对劲。
大白天的在屋子里面,怎么戴着帽子和面纱。
“奶娘,你的脸怎么了?”
“我受了一些伤,你来做什么?”红菱躲闪了一下,嗓子都是哑的,看着骆迎娇的眼神冷漠。
“奶娘,你去哪儿了,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在王家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们……”
骆迎娇一开口就是报怨,红菱听的心烦意乱。
“没用的废物!”
“奶娘,你说什么?”
骆迎娇一下愣住了。
红菱察觉到自己不对,立马变了口吻,伸手摸了摸骆迎娇的胳膊。
“我说王家就是个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