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个妇人骂了一半,才发觉这是学堂门口收了声,尽管如此也攻击力很强。
“你,你们。”
郑妈妈脸色难看,“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一群没有开化的蛮子。”
“你说谁是蛮人,老东西,我看你是从敌国派来的奸细!敢说我们大周的子民是蛮人!”
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过来,叫郑妈妈说话难听,有人握紧了拳头。
跟着郑妈妈的丫鬟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郑妈妈,咱们快走吧,你看这些人凶神恶煞的,等会儿会不会打我们?”
送信就送信,非要说难听的。
“你们等着!”郑妈妈放了一句狠话,转头就往马车上走。
“哎吆。”
结果刚转头就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老东西,小心把门牙磕掉了!”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郑妈妈爬上马车急忙跑了。
“你来干什么?”
骆婉这才看向程志皱眉,不是都说过好几次了,不让来了。
“我……我听小草说学堂里的桌子坏了,来修的,顺便给你和你的学生们带了些山里的栗子。”程志说着把刚才掉在地上的袋子提了过来打开。
里面是又大又饱满的野栗子,一个个处理的很干净。
叫小草的小姑娘急忙开口,“我可没说,桌子昨天木匠已经修好了。”
程志耳根子发烫。
“桌子修好了,你还有其它事吗?”骆婉开口。
“没,没了,栗子是给你和学生的,你收下吧。”
程志说完怕骆婉拒绝,放下栗子转头就跑。
“你一个大男人也太没出息了,怎么支支吾吾的,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和程志一起来的兄弟忍不住笑话他。
“不是我说不清楚,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程志说话的时候,眼神还落在那间学堂里。
学堂里如今也换成了明亮的玻璃,透过玻璃,他可以看见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那你在这费什么劲啊,你如今负责酿高粱酒,手里也攒了不少银子了吧,回头请人做个媒,好好娶一个婆娘,来年再生个大胖小子,这日子也算是有滋有味的,非得一棵树上吊死。”
“你不懂,我知道配不上她,但是我就是想对她好。”程志觉得除了她,谁也不好。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