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喜出望外,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连一口茶水都没喝着,就要灰溜溜的走了。
骆温书臭着脸,“什么人啊这是,我刚才真想拿着大扫把把人赶走,忍了又忍才忍住了。”
刚才他可是看见了也听见了,这个郑家的婆子一口一个没规矩。
这件事情栗氏还是让人给骆二叔和三叔递了话。
两人当天晚上就回来了。
“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自己心里可有想法?”
金氏一回来就问骆婉。
骆家人都在。
“娘,你是不是有些嫌弃我了?”骆婉眼眶一红。
她虚岁二十了,就是放在上京城,二十不嫁人的姑娘也少之又少。
原本还觉得没什么,可郑家居然派个婆子来让她去做妾。
下午的时候骆婉就已经在自己房间偷偷哭过一场了,
金氏急了,“你这叫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想听听你的看法吗?”
骆婉低头,“我的看法就是不嫁人,留在家里当老姑娘,行吗?”
她说这话有赌气的意思。
结果没想到金氏当场就接了话。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娘我如今赚了不少钱,放心吧,家里养活得起你。”
骆婉的眼泪立马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一把抱住了金氏。
“娘,你真好。”
金氏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背,“这就好了?我的傻姑娘。”
栗氏也觉得意外,“你如今怎么能看得开了?”
之前六六说不嫁人的时候,金氏还劝呢,女子哪有不嫁人的,这才多长时间,居然改变看法了。
金氏笑了起来,“之前被眼前的那一点蝇头小利糊了眼,觉得女子不嫁人不行,如今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都是活,一辈子让自己开开心心就好。”
骆二叔虽然纳了妾,但对她这个的正妻该有的尊重都会有,可旁人家可就不一样了。
骆婉又是爱耍性子的,与其嫁出去在别人家里伺候公婆,生儿育女,还要受委屈受气,不如就留在家里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尤其是生育之苦,金氏自己都害怕了,自然也会心疼自己的女儿。
她自己赚了钱,骆婉也可以跟着她一起做生意,日子总比随便嫁出去过得自在。
“六六,说起这个,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