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生生把自己饿死!饿死多难受啊!”
“我都这把岁数了,早就已经活够了,那个年轻人……”
姜六六和顾裴三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头发半数花白的老汉躺在炕上,面色发白,一个老婆婆在旁边哭。
“你们是谁?!”
突然看见陌生人进来,老婆婆警惕地起身。
床上的老汉想要起身,没力气软在炕上。
“先喝点糖水!”
姜六六从自己随身背的小包里拿出糖,看见桌子上有茶壶和碗,赶紧化了一碗糖水。
端起来留给炕上的老汉灌。
“你们是谁?这是做什么?”老婆婆想阻止,又不敢。
姜六六已经灌了半碗糖水下去了。
青松看着炕上的老汉,“老人家,我就是你给我半个窝窝头的那个年轻人,你怎么就这么……”
刚才他在门口都听见了,那两个窝窝头要是不给他,还能多活几天。
家里不是有吃的吗?怎么还要活生生饿死。
“看看,老婆子,我就说好心有好报吧,我活了这把岁数了,也是喝上糖水了。”
喝了糖水的老汉恢复了几分力气,从炕上坐起来,靠着炕头的破木箱子。
“这糖水啊,真甜。”
姜六六开门见山,“老人家,朝廷是收四成粮还是八成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老汉浑浊的眼睛看向姜六六。
“我是隔壁村的姜六六,你应该认识我。”
老婆婆急忙开口,“认识,原来是六六啊,这怎么能不认识,村里的水窖都是跟着你挖的。”
说完松了一口气,不是坏人就好,这一下子闯进来,真把她吓了一跳。
姜六六指了指顾裴,“这是我表哥,他想考功名,做官,以后为我们穷苦百姓申冤做主,也不是什么坏人。”
老汉看了一眼顾裴,叹了一口气,“是个是读书人啊,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哪能斗得过上面那些人呢!那些权贵都不把人当人的!”
顾裴皱眉,“总有能申冤的地方,还请老伯实话实说。”
老汉叹了一口气,“罢了,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说说也没事,朝廷收的是八成粮税……”
青松焦急开口,“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收四成?”
“还有你说家里有点吃的,我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