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
青松放下刚拿起来的糕点,“你怎么知道?”
“大人伪装的不够好,一眼假。”
姜六六仔细看顾裴的脸,她好像有点印象,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青松冷笑,“说起这个,你倒是会骗人,我亲自去找人问了,明明朝廷只收四成粮,你非要说八成,挺会给自己找理由的,还是骆家要收八成?”
“这不可能。”姜六六面色沉了几分。
“我亲自去刘家村问的,你还想骗人到什么时候?”青松一拍桌子,“说实话!免得你受皮肉之苦!”
姜六六冷笑,“我看你们跟之前的狗官是一丘之貉,既然如此,又何必惺惺作态的去查清事实,直接定罪骆家造反就是!”
“你的意思是村民说了谎?还是我对我家大人说了谎?”青松皱眉。
“那就不知道了,既然你们都已经给骆家定罪了,要杀要剐随便!”
姜六六梗着脖子。
“我隐藏身份跟你去骆家,我亲自去查。”顾裴从椅子上起身,示意青竹把刀收起来。
“可以。”
姜六六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真怕这人一言不合把她给杀了,她还没活够呢。
“你要是想耍什么花招,这就是下场。”
青松拿起桌上的碗盖飞出去,瞬间嵌在了墙壁上。
姜六六瞳孔萎缩。
“看着她,别让她进来。”
顾裴说完进了里间。
青竹和青松齐齐一愣看向姜六六,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之前大人换衣裳的时候……
姜六六撇了撇嘴,她是那种人吗。
等顾裴再出来,相貌略微有一丝变化,又变化不大,气质很不一样,完全不会和之前联系到一起。
“遭了,巷子里面的尸体!”
青松想起这回事了,四人出了客栈找过去,巷子里面早就没有尸体了,只有一滩血迹上面被盖了土。
“六六,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了。”
齐裕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姜六六身后传来。
看见她身边还站着三个男人,眼神一冷。
“我远房表哥来找我了,我和我表哥说了会儿话。”
姜六六一脸高兴,指着顾裴,“这个就是我表哥,旁边是他两个随从!”
“你表哥?”齐裕表情略微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