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觉得我们家太穷了,不耽误人家?”
这个理由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骆淮低声开口,“六六,上头应该很快就来人了,我们家这种情况,还是不要拉扯别人下水了。”
齐裕的人得到消息,上头已经在半路了,恐怕再两个月时间就来了
“我懂了。”
这一个月日子过得太安稳了,姜六六差点忘了这茬。
……
……
齐小翠哭着跑进了家门。
“怎么这是?好端端的高高兴兴出门,还哭着回来了?”
吕大娘刚好从厨房出来,两手在围裙上摸了摸。
“你不是去找六六了吗,是不是和六六吵起来了?”吕大娘追问。
“按理来说不应该呀,六六那姑娘不可能和你吵架!”
“说话啊,你这死丫头?哑巴了?!”
齐小翠从屋里跑出来,眼睛都是红的,“娘,你能不能别问了,你让我哭一会儿行不行?”
“老娘这还不是担心你被人欺负了吗!说难听的怎么回事?”吕大娘一拍大腿。
劈柴的齐裕走了过来,“骆家说难听的了?还是骆温远说难听的了?我去找他!”
“哥!没有,没有!你回来!”齐小翠急忙把人拉住,也顾不上哭了。
“就是我进去的时候看见……”齐小翠小声把自己看见的场景说了出来,说完又觉得想哭。
那个姑娘肤白貌美,身上穿的衣裳也很漂亮,一看就是大家出身,不像她一样,又黑又难看。
齐小翠心底生出了浓浓的自卑。
大概喜欢一个人就是从心底里觉得自卑吧。
齐裕开口,“那是六六他娘之前从小养着丫鬟,情谊非同一般,刚找回来,至于你进去的时候抱在一起,可能是碰巧。”
齐裕前脚帮着姜六六一起把人找回来,后脚妹妹就去了,并不觉得和骆温远有什么牵扯。
“碰巧?”吕大娘看儿子。
“哥,你怎么知道是碰巧,万一就……”齐小翠咬唇。
齐裕开口,“没什么可万一的,骆家最重规矩,要是两人之间有意,早就让两人在一起了。”
骆家之前那样的门第,骆温远作为侯府世子,身边有通房丫鬟伺候也很正常,但绝对不可能是母亲身边的丫鬟,那是给家里的女儿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