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有些八九岁连双鞋都没有,更小些的,甚至天气热的时候都在光屁股跑,连一件衣裳都不穿。
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过着让村里人羡慕的日子。
骆淮催促一声,“回家吧。”
此时齐裕和吕大娘已经回去关上了院门。
“齐裕!你强出什么头,你忘了上回的教训了吗?”
吕大娘一肚子怒火,她要是不跟着去看齐裕想干什么,打那两个衙役吗?
“还是说为了骆家,你连命都不要了?”
原本低头的齐裕,抬头看着吕大娘,“娘,不止是为了骆家。”
“若是我对六六上心让你迁怒上了骆家,那大可不必。”
吕大娘愣了一下,声音缓和了不少,“我知道了,是我刚才口不择言。”
齐裕面无表情,“口不择言的时候,往往就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若是继续如此,我估计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
吕大娘咬牙,“你别给我岔开话题,揪着这个不放,我说的是这个吗?”
“虽然你在吴县令面前混了个熟脸,可这救命之恩提多了,也会变成仇,你忘了你爹临终之前的嘱托了吗?”
“娘!”
齐小翠从自己屋里出来尖声开口,“这么多年家里都是哥养的,他要是不拼不闯,哪里来的我们娘俩的好日子过,你不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人啊!”
吕大娘气得左右张望,找趁手的东西,“你这死丫头,我这是让你哥别和官府作对,你反过来开始教训老娘了!”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你别打我!我都十六了!”
吕大娘被气得说不出话了,一扭头进屋去了。
齐裕看了一眼齐小翠,“你把你娘气死了,你就没娘了,去哄哄。”
齐小翠:……
“知道了。”
齐裕抬头看了一眼,天恐怕要变了。
……
……
上京。
近日天气炎热,权贵家里的女眷大多去了庄子上避暑纳凉。
正午王家院子连下人都不怎么走动。
穿着云锦衣袍的男子带着侍从从廊下走来,突然停下了脚步。
“什么人,出来!”身后的侍从拔出了刀。
“二殿下,是我。”
骆迎娇羞羞答答地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红晕。
她只不过是热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