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妾室,为什么要好心的提醒她。
但这饭菜绝对不能吃。
小禾已经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们这些妾室,都住在后院一个小院子里,甚至连有些连下人的房间都不如。
太太压根不会善待她们这些妾室,但凡惹到太太的,都死的无声无息,刘员外也不会管。
小禾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破旧得房间叹了一口气。
她当初就是吃了饭菜,再次醒来就没了清白。
她不知道骆婉能坚持多久,她做的都已经做了。
骆婉身上穿着新衣,头上还戴着首饰,想来在家里也是被宠着的。
小禾躺在炕上,想起从爹娘在的日子,眼泪无声的打湿了枕头。
……
……
“姑娘喝口水吧,你的爹娘已经安全回去了!”
太阳略西斜,骆婉差点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又来了丫鬟轻轻敲门。
“你说的是真的?”骆婉瞬间惊醒。
“你们放我进去,我是来给姑娘送饭的。”
“你这丫头就别白费力气了,送进去也不吃!”
门口的婆子嘀咕一声开了门。
门开了,一个瘦瘦小小的丫鬟果断端着饭菜和水进来了,然后又迅速把门关上。
丫鬟进来压低声音,“真的,我是你大伯买通进来通信的人,他让你放心。”
骆婉一听是大伯安排进来的人,激动地站起身,压低声音,“我大伯还说什么没有?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救我出去?”
“这个……”丫鬟低头。
倒了一杯水,“姑娘,你听你声音都哑了,嗓子干的不像话,先喝口水再说吧。”
骆婉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我不能喝,这桌子上的水里有药。”
“你怎么知道有药?不可能吧,怎么会在饭菜里面下药?”丫鬟惊讶。
骆婉小声开口,“是刘员外的妾室说的。”
丫鬟咬唇,为难了一会儿开口,“那你等一会儿,我去重新送一壶水进来。”
丫鬟回来的很快,重新提了一壶水,还偷偷拿了个馒头。
“你快吃吧,这回的绝对没问题。”
“渴死我了。”
骆婉甚至都来不及倒进茶杯里,提起茶壶对着嘴就喝。
一口气喝了半壶水,骆婉松了一口气,坐在凳子上,“快说说,我大伯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