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办法。”
“不行,你们安心在家里呆着,我去一趟。”
骆淮不可能让骆婉去。
要不然就算是把骆二叔和金氏救出来了,他也没办法给两人交代。
骆淮包了瞎叔的驴车,一个人去敲响了刘员外家的大门。
进门倒是挺顺利的,骆淮被带到了正厅。
“骆侯爷,久仰。”
刘员外盯着肥胖的肚子,笑得满脸横肉。
骆淮起身,“员外折煞我了,如今哪里还有什么侯爷,不过是罪人骆淮罢了。”
“既然如此,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不知你今日上门是有何事?”
刘员外抬手,下人上了茶水。
骆淮说了自己二弟之事,委婉表达自家一定会记得刘员外的恩情。
刘员外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这求人办事,需要能拿出求人办事的诚意来,好歹也是当过侯爷的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这空口白牙的就让我去得罪县太爷,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骆淮略微蹙眉,“不知员外口中的诚意是……”
刘员外端起茶,慢悠悠开口,“鄙人是很有诚意和骆家结亲的,就是不知道骆家的诚意在哪里。”
骆淮知道多说无益,只好起身,把所有的银子都留下,“这件事情回去我需得和家中商量商量,些许薄礼,还请员外收下,能让我那不成器的二弟安慰一晚。”
刘员外看着桌子上的银子露出笑意,“那可要快些着,要是人明日被提前接走了,一旦到了县里牢房,我这人微言轻的,可就说不上话了。”
骆淮忧心忡忡告辞,他已经委婉搬出了和上京还有联系,刘员外压根不吃这一套。
今夜若是金氏若受辱,以自家二弟的脾气,肯定会出事的。
刘员外想和骆家结亲,不管是出于面子还是什么,起码今晚上金氏和骆二是安全的。
“这骆家的男人长的就这么好看,骆家的姑娘,怕是青楼里的头牌都比不上吧?”
骆淮人都走了,管家还意犹未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刘员外摸了摸下巴,“那当然了,要不然你家老爷我还能这么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吗。”
可惜了这人是朝廷命官,不能轻易搞到手里,要不然还真想尝尝滋味……
“老爷这招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