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齐裕摘下一根草咬进嘴里。
齐小翠见他问这个,干笑了两声,“这还用得着说吗?当然是喜欢六六她哥哥那样的了,读书人,又温……温什么来着?”
“哎,哥!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温润如玉?”
齐小翠眼睛一亮,“对,这种哪个姑娘来了都喜欢,哥你身上匪气太重了,吓人!”
齐裕握了握拳头,齐小翠就跟兔子一样拔腿就跑。
齐裕地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短打,用力拔了一颗野草。
……
……
姜六六刚回到院子里,迎面就碰上了李郎中。
“你这丫头,我可是专门冲着你来的,你倒好,一眨眼的功夫没人了。”
李郎中可算是找到姜六六了,臭着一张脸吹胡子瞪眼。
“李叔,对不住,我这就去给你拿诊金!”姜六六说着就要回屋,
“你先等等,老夫早饭都没吃,就被拉来了,用了祖传的一套针法,这会儿浑身无力,得先吃一口饱饭。”李郎中把人叫住,自己也虚弱无力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人上了年纪,就是饿不得,一饿就感觉浑身无力。”
小石头在旁边一脸无语地看着师父。
骆二叔大半夜的去敲门,师父被吵醒了,可是说泼一盆水把人赶走的。
一听是骆二叔,这才跟着来这一趟。
他怀疑师父就是为了来吃饭的。
“锅里有鸡汤,我就着去盛。”姜六六转头往厨房走。
鸡炖的时间长,鸡汤又香又淳,还有姜六六提前活好的面。
一碗鸡汤面撒上葱花,那叫一个香。
李郎中和小石头吃的冒汗。
吃过饭,李郎中才有精力看孩子。
“孩子还小,骨头我已经给正回来了,好好养着,回头说不定能长好的。”李郎中一边写药方一边开口。
“真的?”
骆二叔简直又惊又喜。
他都已经接受这孩子长大以后可能是残疾的事实了,没想到居然还能听见好消息。
“不一定,我只能尽量治,不过有七成把握。”李郎中把药方递给骆二叔。
大夫说的七成就是九成。
“多谢李郎中,多谢!”一个大男人眼泪都下来了,当场跪下。
这哪里是乡野大夫,简直就是神医。宫里的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