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耳朵都要冒烟了。
“这是谁干的?!”
骆温远急忙开口解释,“不知道,不是我六六,我昨日收起锄头回家的时候地还是平整的。”
昨天搬新家,骆温远只干了一会儿就回来了,真不是他啊。
“没事哥,我们重新平整一下。”姜六六长出了一口气。
这边天气冷,种玉米要比小麦晚一些,现在这时候种刚好,这快地她专门留出来种玉米的,一晚上功夫过去被翻成了这样。
“这缺德玩意儿,可别让我抓到了。”
姜六六最烦别人动她的劳动成果,脾气都压不住,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骂。
骆温远离得近了些,听到两句,暗搓搓的又离得远了些。
他怎么感觉妹妹头顶在冒火。
第二天去另一块地的时候,又被翻过了。
姜六六火冒三丈,“这人专门和我对着干,我今天不回家去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骆淮开口,“六六,你别冲动,这人应该是村里的。”
昨日这快地还是好的,应该是夜里来翻过了。
骆淮想起了之前和他们起冲突的吕家,说不定是吕家干的。
吕家男人多,六六一个姑娘,大晚上的蹲在这儿,实在是不放心。
“爹,我就嘴上说说而已,大不了我们家人多干点活,走吧,先回去,晚上还是挺冷的。”
姜六六说完转头就走。
骆淮见她一点没停留的意思,想着确实应该是嘴上说说,明日若是地还被动过,他就去找村长。
第二天天还没亮,姜六六就起来了。
她可不是说说,她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到了地头上,看见那个身影,姜六六都觉得不敢置信。
……
……
“六六,你这么早做什么去了?”
骆温远从屋里出来愣了一下,是他没看错的话,刚才人是从院子外面进来的吧?
“起得早出去透口气。”姜六六笑了笑。
多余的话实在是不想说。
姜六六实在是没想到啊,齐裕看着坦坦荡荡一个人,背地里突然会干这种事。
她是直接去问齐裕,还是假装不知道。
姜六六回屋又躺下了,快到吃早饭的时候才出来。
打算明天当面把人抓个正着问。
“六六,我哥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