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杀了吃年猪。
家里搬家也没什么要搬的东西,就是把锅碗瓢盆搬过去,还有要穿的衣裳和床褥,其他的东西都没拿。
还没到晌午,齐裕一家人来了。
“六六,你可真不够意思,你们家搬家也不告诉我!”
齐小翠提着一篮子点了红点的馒头进来。
吕大娘拿的是一块炕上盖的东西,上面绣的东西。
这种东西是这边人家炕上常见的,平日里就放在炕边上,免得别人坐的时候坐脏了,拿下来洗的时候方便。
齐裕手里拿着一挂鞭炮,进门的时候就在门口放了。
“你们来了,快里面坐,我这不是想着等搬进来了,再请你们一家吃饭吗。”姜六六高兴不已。
这一个冬天骆家人都和齐裕一家相处不错,他们能来大家伙儿都高兴。
现在天气也暖和,齐裕干脆就在院子里坐下和骆淮说话。
栗氏拉着吕大娘去了堂屋。
齐小翠见姜六六去了厨房,看了一眼骆温书,急忙跟着去厨房了。
没过多久,村长也来了。
村长看了看这新院子,居然还有前后院,眼底都是羡慕,“这新屋子修的可真阔敞,以后你们在村里也算是安了家了。”
骆淮不好意思起身行礼,“多谢村长,原本打算去请村长的,怕你是忙,就没敢去打扰,是我们家里失礼了。”
“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你不请我我也来了。”
村长也不是空手来的,来的时候提了一只老母鸡。
村里人送贺礼就是这样,有什么带什么,一只老母鸡也算是亲厚的人家才递的礼。
午饭是姜六六一手掌厨,一共十二道菜,分了两桌。
女人一桌,男人们一桌。
大家伙都是吃的头都不抬,吃完了都没人说话。
实在是太好吃了,
“村长叔,我做的菜多,带回去,让家里的孩子也尝尝。”姜六六单独分出来一大碗,里面都是实打实的肉。
她以前在乡下吃席的时候,好像有这个规矩,比较亲厚的关系的走的时候不能让人家空着手。
“这……就不拿了吧。”村长看着那一大碗肉都不好意思。
“就一碗菜,叔,你也要推脱,以后哪里还敢上你家的门。”姜六六硬是让村长收下。
骆淮又亲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