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侄子打破头的,是骆家人吧?”
“不认识!我这只管看病,给钱就看。”李郎中臭着脸去捡自己的灶台,磕坏了一个角,脸色更黑了。
刘员外也不生气,“骆家的姑娘我下了聘礼,回头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还得让李郎中你帮忙调理调理,来年说不定我能抱个大胖小子。”
李郎中头都没抬,“给诊金抓药?”
“这是自然的,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李郎中了。”
刘员外一脸带笑地走了。
人刚走,小石头就急忙去把药铺门关上了。
“师父,刘员外他不会看上六六姐姐了吧?”
“呸!他也配!这个老不要脸的死肥猪,一把年纪了,还想着霍霍小姑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祖上八代都不积德的东西!”李郎中骂骂咧咧。
小石头十分紧张,“师父,你小声点,别被听见了。”
“听见了又能怎么着,大不了老子不在这镇上当郎中了,上山去当土匪!”
李郎中骂骂咧咧地进了厨房。
小石头摇了摇头,跟着去了厨房。
这猪头实在是太香了啊!还有臭臭的猪下水,没想到吃起来也很香!
……
……
“爹,回来了?”
骆家院子里,喂羊的骆温书看见驴车高兴喊。
听见动静,其他人全部都出来了。
“二爷,二爷你终于回来了。”
白姨娘从屋里跑出来见骆二叔趟在驴车上,脑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当场就哭了起来。
“爹!”
骆婉骆沁骆雪几人也围了上来。
骆老夫人站在堂屋门口开口,“都别在门口堵着了,快去地上叫老大和老三回来,把老二抬进去。”
“我来吧。”
齐裕一伸手,连人带被褥抱起了骆二叔。
骆二叔一个大男人脸上都是难为情的表情。
“谢谢叔,这是给你的车钱。”姜六六从荷包里拿出钱给了瞎叔。
“给多了。”瞎叔拿起自己旱烟。
姜六六笑了笑,“叔,上回把你的驴子累着了,对不住,我这儿还有包子,你拿回去给你小儿子吃,让他吃饱了多给驴子吃点草。”
说着姜六六又给了瞎叔两个包子。
她空间里的包子不多了,这是在镇上买的,虽然是素馅的,也是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