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人是不是也为了吃我做的菜才对我这么好?”姜六六转头对着齐裕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齐裕正看的认真,一瞬间心跳如雷,闭着嘴,嗯了一声。
他怕一张口,心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
……
……
骆二叔昏迷了三天。
李郎中第四次来扎针的时候,终于醒了。
这三天姜六六没回家,一直在镇上守着,趁着没人的时候给骆二叔喂点营养液。
“夫君,你怎么样?”
金氏见人终于醒过来了,当场就哭了起来。
“别哭了,人才刚醒,经不起这么聒噪,我这是药铺,又不是灵堂,再哭就出去。”李郎中最烦人哭。
金氏连忙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人已经醒了,这两天喂点清粥,不要轻易挪动,要不是这丫头又是给钱又是做饭,这人我是万万不可能救的,麻烦。”
李郎中说完收拾银针出去了。
金氏低头就要给姜六六跪下,姜六六急忙把人拉住,“二婶,你这是做什么?”
“六六,我之前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该说那些话,伤了你的心,你救了我们一家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做你才能原谅我。”
金氏哽咽的发抖,从怀里把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这些都给你,我知道不够……”
她娘家已经和她断绝了关系,她连封信都不知道往哪儿送。
大伯送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若不是姜六六出钱救人,骆言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二婶,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是我亲二叔二婶,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之前不过是一点小摩擦,我早就忘了。”
姜六六让金氏把钱收起来。
流放路上骆二叔一家都对她挺好的,人无完人,有一点小心思很正常。
就凭当时骆二叔让她走,还替她挡过衙役的鞭子,不救骆二叔她良心过不去。
金氏是有点小心思,可本性不坏。
金氏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声,小心翼翼地给骆二叔擦手脚。
姜六六去厨房熬了米粥,骆二叔吃了几口,才有力气说话了。
好在人没傻也没失忆,不过这回的伤要小心养着,稍微一想问题就头疼。
“六六姐姐,今日吃什么?”
还没到晌午,小石头就问姜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