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小姐了!”
“你闭嘴,骆家的人都死光了,不会再回来了!”
……
……
东宫。
书房里的明黄色身影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贴身的太监的声音,“殿下,你派去王家的暗卫回来了。”
“让人进来!”
不过多时暗卫进来了,低声开口,“殿下,属下今日听到……”
原本面无表情的太子猛地站起身来,桌子上的镇纸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骆家人全死光了?”
“怎么会如此!”
……
……
冬去春来。
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台阶下的草悄然冒头。
“坡上都有绿意了,再这么荒凉下去,我还以为冬天都不会过去了。”
骆二叔这会儿正从屋里出来准备去镇上。
县里香满楼去不了,但齐裕帮着在镇上找了个账房先生的活,大家推三阻四,最后落在了骆二叔头上。
骆二叔实在是不适合种地,再加上白姨娘有了孩子,骆淮和骆三叔都有意让着他。
这个冬天骆二叔养好了额头的伤,还是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肚子已经显怀的白姨娘急忙追了出来,“二爷,天气还没彻底热起来,还是再多穿一件衣裳吧。”
“不用穿那么多,倒是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骆二叔看了看白姨娘的肚子。
“老爷放心,我已经生了一个了,一定会好好照顾好自个儿的。”
白姨娘摸了摸肚子,心里期盼着这一胎是儿子,这样一来,二爷也就有儿子了。
“六六你说,白姨娘这一胎能生出弟弟来吗?”骆婉在堂屋听见了,小声开口。
白姨娘自从养胎开始,成日都在屋里,偶尔也会来院子里面转一转。
她自己倒是想干活,家里也没什么活干,就做针线活,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衣裳。
“不知道。”
姜六六没有那本事知道是男是女,不过她觉得孩子应该是被期待来到这个世上的。
骆婉托着下巴,“我既希望是个儿子,又怕生出来是个儿子以后,爹就不怎么喜欢我们了。”
说完又笑了,“你瞧我,居然还小心眼上了,最好还是能生个弟弟,爹高兴。”
“想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