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骆温远的旧衣,空荡荡的人瘦的厉害,脸上也涂了冻疮膏,头发枯黄,看着有些丑,不过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骆淮点了点头,“你若是愿意。从今日起,每日我可指点你半个时辰。”
满仓愣了一下。
骆温远在旁边轻咳一声,“我爹是周朝十二年的前三甲进士,皇上钦点的探花郎。”
言下之意就是你这小子还不赶紧抓紧机会,发什么呆呢?
满仓激动的手都在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骆淮面前。
“恩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不必讲究这些虚礼,起来吧。”骆淮把人扶了起来。
骆家男丁如今都不能科举,满仓若是肯学,指点几句也不算什么。
满仓鼻子酸涩,眼眶都红了,他去不了书院,拜不了老师,原本以为这辈子只能止步于此了,当个饿死街头的穷酸秀才,没想到……
这可是探花郎,说要指点他读书,多少寒门学子一辈子都接触不。
“正好这会儿还没到吃饭的时间,你跟我进来,我考考你的学问。”
骆淮把人叫去了骆温远住的屋子。
骆家虽然如今落魄了,有女眷在的屋子也不会随意让外男进的。
“姐姐,我来做。”
小麦替哥哥高兴,干活的时候更加勤快了,甚至从姜六六手里抢着干。
“小麦,这个我来就好。”姜六六怕刀伤着她。
小麦急忙道:“那我去挖白根。”
“小麦你别抢着干活,有活干我会叫你的,白根我们回头一块儿去挖,顺便再找些甘草。”姜六六明白她的心思,寄人篱下,总想多做点活。
“你坐下烧火就行,我烧一壶热水,你送去给盖房子的几个叔喝,别烫着自己了。”
“好。”
姜六六烧了一壶茶,在里面放了一些姜,喝起来有一丝丝姜味。
这几天来盖房子的人个个都赞不绝口,喝了发热,干活都不怎么冷了。
“小麦哥哥,你出来和我一块去放羊吧。”
骆温书在外头喊。
“不,我跟着姐姐干活。”小麦一门心思就跟着姜六六,姜六六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日子过得很快,骆家的房子在盖着,又落了一层薄雪,彻底到了腊月。
年关将至,骆淮和骆二叔出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