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轻嗯了一声。
骆淮带着人进去,骆家人都在等着他们。
“人带回来了?”骆老夫人借着昏暗的灯光瞧这对兄弟。
小麦低着头紧张的话都不敢说话,生怕六六姐姐的家人赶他和哥哥走。
栗氏开口,“别紧张孩子,你们喝点汤吧,顺便吃些东西,先休息,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满仓和小麦吃的很拘谨,尤其是满仓拼命压制着咳嗽。
可还是会忍不住咳出声,脸都涨红了。
“这是给你哥哥喝的药,这是我哥的衣裳,让他换上。”
姜六六拿了旧衣和旧的兽皮来,顺便把止咳药药切成了粉末给了小麦。
小麦急忙给自己哥哥吃了。
满仓病的严重,一时半会儿肯定没办法痊愈。
她得想办法混点草药,要不然迟早会起疑的。
等骆温远回来,一家人各回各的房间休息了。
“六六,冷不冷,靠过来一些。”
炕上骆老夫人开口。
“祖母,我不冷,太热了烫得慌。”姜六六缩在被子里。
她睡靠窗户的位置,过去是骆老夫人,然后是骆婉骆沁姐妹们。
骆老夫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这孩子啊,是我们骆家的好孩子。”
心善。
姜六六没吱声,她跑了一天了,眼皮子有些打架。
……
……
第二日是个艳阳天,屋檐上的积雪开始滴答滴答融化。
“六六,我们今天去挖地,你在家里好好呆着,没事就别出门了。”
骆家四个男人早饭都没吃又要出门。
“哥,你们先别着急,我去看看犁做好没有,今日地也是冻的,根本挖不动。”
姜六六追到了院门口把几人拦下。
她这几天已经打听清楚了,这附近好的地都在刘员外手里,他们开的这些地,是齐裕从县令那儿批下来的荒地,往年种的粮食也都稀稀疏疏的,肚子都填不饱。
大冬天的就这么开荒,肯定是不行,不如再等等,用趁手的工具开荒。
“那就听你的。”骆淮开口。
他今日也要出门一趟。
姜六六去找李木匠,路上碰见阿武了。
阿武看见姜六六眼睛一亮,“那个,我昨日抓了只野鸡,那个……”
“你是打算和我换东西吗?